不過,上了車之後,安娜卻突然停下了尖叫,反而是快速鎖了車門,這才一臉得意地看著葉秋白,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逗我,誰會信這世上真有鬼啊,但我爆炸的那輛車子卻確確實實消失了,你一定是知道怎麼回事吧,告訴我,否則我不讓你上車了,你自己走回去。”
葉秋白:“…………”
我去啊,他居然被安娜這個笨女人給套路了,剛才這丫的一幅驚恐逃上車的樣子,居然是裝的?
“別鬧了,我知道什麼呀,趕緊讓我上車。”葉秋白苦笑著說道。
安娜搖頭,態度十分堅決,說道:“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是不是安妮那個女人,在幫我們?”
葉秋白一臉震驚,詫異道:“你怎麼會想到是她?”
“很簡單啊,在莊園裡時,我讓下人抓了十幾條毛毛蟲,準備扔到安妮的床上,走到她房間門前時,卻發現她在房間裡打電話,我隱隱聽到了她說什麼處理屍體呀抹除痕跡呀什麼的,現在再看我那輛車子消失了,結合安妮打電話時說的話,不難推測出,就是安妮在幫我們。”安娜皺眉說道。
葉秋白翻了個白眼,好嘛,你都偷聽到人家打電話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只好承認道:“確實是安妮在幫我們,她知道了我們被殺手追殺,所以,讓人為我們抹除痕跡。”
“她為什麼要幫我呢,我們明明相互討厭的呀。”安娜怔怔地說道。
“可能是她良心發現了,決定要對你這個妹妹好點呢。”葉秋白隨口鬼扯道。
隨後,想了想,又說道:“別胡思亂想了,話說,最後,你有沒有將那些毛毛蟲扔安妮床上?”
“扔了呀,我這不討厭她麼,當然扔了。”說到這個,安娜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
葉秋白眼角跳了跳,有些哭笑不得,這女人好歹也是個鷹國醫學會的人,卻能幹出往人家被窩裡扔毛毛蟲的舉動,厲害了。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安妮為什麼要幫我,另外,安妮怎麼知道我們被殺手追殺的,你敢說你沒有私下跟她見過面?”安娜卻眯起了眼,盯著葉秋白說道。
安娜頗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讓葉秋白有些頭痛,這笨女人看來無比在意他與安妮私下見面的事。
想了想,葉秋白說道:“你真想知道我有沒有揹著你和安妮見面?”
“你說呢。”安娜咬牙說道。
葉秋白立即指天發誓,說道:“我真沒有私下裡見你姐姐,是她趁我睡著的時候來替我處理了傷口,所以,我才告訴了她我們遇到殺手的事。”
果斷的把鍋丟給安妮,反正他說的也是事實,不怕天打雷劈。
“呵呵,那就是說你們確實是揹著我見過面了,剛才問你的時候卻說沒見過?”安娜眼睛一瞪,無比憤怒地說道。
“你這是在意我所以吃醋了嗎?”葉秋白咧嘴笑道。
“我會吃你的醋?你作夢呢,你既然和安妮見過面,肯定知道她為什麼要幫我,現在,告訴我原因。”安娜氣得拍了下方向盤,尖叫道。
葉秋白心中琢磨了一下,說道:“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說實話了,你姐姐其實對你很好,她做的所有事,都只是為了避免你受到傷害,不得不說,你有個好舅舅,也有個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