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巨大的誘惑下,葉秋白心跳的厲害,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將韓雪的手從脖子上拿了下來,隨後在她手腕處和腹部的穴位輕輕的按揉了按揉,輕聲道:“現在應該感覺好些了吧。”
韓雪輕輕搖搖頭,“求你,求.........你...............要............了.............我……”
說話間,兩行清淚自她眼角輕聲滑落。
就在剛剛,她差點被那個渣男奪走她最寶貴的東西,就在剛剛,她差點一輩子對不起葉秋白。
葉秋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將她眼角的淚水擦掉,柔聲道:“你不必自責,該反省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葉秋白這話說完,韓雪眼角的淚水更盛,汩汩而出,“我,我不值得你……”
“值得,我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你是我的妻子。”葉秋白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安慰她道:“你放心,在你心裡真正接受我之前,我不會面勉強你做任何事。”
葉秋白說完趕忙起身到門外囑咐李明月去拿酒精來,他要給韓雪施針。過了片刻功夫,李明月把酒精拿來了,葉秋白拿出隨身攜帶的毫針消毒完畢,接著在韓雪的足三里、陽陵泉、曲泉、陰谷等穴位紮了幾針,輕輕的一弾針尾,針尾顫抖不已,同時一股碧綠色的霧氣從葉秋白手上滲出,順著銀針刺激到了韓雪的身體裡。
不出片刻,韓雪頓時感覺全身通暢了起來,酒力和藥力都極速的褪去,身上也充滿了力氣。
“怎麼樣,好點了嗎?”葉秋白輕聲問道,起身給她接了杯水。
韓雪從床上坐起來,已經沒有大礙,點點頭,接過水喝了口,想起自己剛才求著葉秋白要了自己的話,頓時間腮邊燒起兩朵紅雲。
“葉兄,原來你真會醫術啊?”一旁的李明月看的驚歎不已,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就把韓雪身上的迷藥解了,簡直就是神醫啊。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而已。”葉秋白笑著點頭。
李明月只當做沒聽見,不管什麼,葉秋白都說略知一二,結果到頭來全都驚天動地,他再也不相信葉秋白這個略知一二了,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瑾年呢,他沒事吧。”葉秋白問道。
“沒事,就是……就是摔了那一下,肚子疼而已。”李明月皺眉道,因為有韓雪在,他也沒好意思直接說,其實納蘭瑾年是被人打出屎來了。
“我們回去吧?”葉秋白輕聲詢問韓雪道,他知道,發生這種事,韓雪肯定不想在這裡多待。
韓雪順從的點點頭,隨後她驚訝的發現,那種她失去了許久的依賴感,竟然又回來了。
她眼神驚訝的盯著葉秋白,不理解自己竟然會對他產生這種感覺。
“怎麼了?”葉秋白一邊問道,一邊抓著她白嫩的腳替她把鞋子穿上。
“沒什麼,我們回家吧。”韓雪主動起身挽起葉秋白的手。
李明月也沒有攔他們,跟著一起出門送他們。
“葉兄,葉兄,等等,等等!”
這時從恭間出來的納蘭瑾年慌慌張張跑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們不能走啊,還有好戲要看呢!”
“好戲?什麼好戲?”葉秋白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