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激動,他的手反而有些不聽使喚。
他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感覺噴薄的激情好似要從身體裡爆發出來一般,每次跟家裡那個黃臉婆例行公事的時候,他都堅持不了多久,只有想著韓雪的時候,他才能感到興奮,才能多堅持一會兒。
後來他才知道,自己這是得了一種病,一種只有韓雪才能治得好得病。
確實,在見過這麼國色天香的人物之後,其他女人都不過是將就。
就在他剛解開脖子上第一粒紐扣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隨後門砰的一聲被什麼東西撞開了,接著替他望風的夥計便飛了進來,噗通一聲栽到了地上。
潘志文驚恐的扭頭一看,發現葉秋白、納蘭瑾年還有李明月三個人竟然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他靈機一動,急忙跑到韓雪身旁,抓著她的手急聲道:“韓雪,韓雪,你這是怎麼了,才喝了一口酒就這樣了,是不是酒精過敏啊?”
“艹擬媽的,還裝!”納蘭瑾年大罵一聲,衝了上來,飛起來衝潘志文身上就是一腳。
潘志文練過搏擊,所以納蘭瑾年這一腳威脅不到他,他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
不過納蘭瑾年再次衝了上來,一拳往他臉上砸來,潘志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緊接著一個絆子將他撂倒在了地上。
“哎呦!”納蘭瑾年痛的叫了一聲,隨後只見一隻巨大的拳頭朝他臉上落了下來。
“啊!”納蘭瑾年忍不住驚叫一聲,但隨後他發現拳頭在他臉上方停住了,只見葉秋白已經穩穩的抓住了潘志文的手臂。
葉秋白的臉色冷的宛如三九天裡的寒冰,抓著潘志文的手陡然一扭。
“啊!”
潘志文慘叫一聲,身子不自主隨著手腕扭曲起來,臉色煞白,瞬間冷汗連連。
“葉兄,葉兄,算了,算了,人沒事就行了,別衝動,別衝動。”李明月滿頭冷汗,趕緊上來勸解,拍賣會的人還在外面等著呢,要是把潘志文弄傷了,還真不好交代。
“記住,下次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打她的主意,我就殺了你!”葉秋白的語氣裡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他猛地把潘志文的手一甩,隨後抱起韓雪就往外走,同時說道:“李兄,快,給我找個間房,要快!”
“好,好!”李明月不一會便給他們二人找好了房間。
此時韓雪身上的藥力已經達到了峰值,身子開始不自主的扭動了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
葉秋白一邊安慰她,一邊將她抱到了房間的床上,納蘭瑾年立馬安排保鏢看守房門。
葉秋白把韓雪放到床上,誰知韓雪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溫熱道:“幫,幫我……我.............要……”
韓雪雖然身子不受控制,但她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她雖然身上難受,也有那方面的渴求,但是並沒達到非要不可的地步,起碼,她還能控制的住自己。
但她還是要跟葉秋白這麼說,因為她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是一個能讓自己不那麼痛苦的成為葉秋白女人的機會,他要了她,那她便不虧欠他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