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閉氣凝神,不要抵抗,我要將你體內的咒術拔除,這咒術受南海壽龜所控,待拔除後,觸發這張疾風符,一路向北,莫要節外生枝。”
沈度自然發現了甲魚妖方才看老皇帝的眼神,特意警告道。
“是!多謝前輩!”甲魚妖興奮得低垂的八字鬍一下子翹了起來,它都要自由了,哪還顧得上那個老東西,有沈前輩再,這老傢伙定沒有好下場。
這邊廂甲魚妖萬分欣喜,那邊廂老皇帝卻膽顫心驚,眼前的這位“仙師”已經上下打量自己半天了,自己就這麼好看?
“趙承運,你身上什麼味兒?”趙啟一開口,問了整個皇宮都好奇的一件事兒。
老皇帝被刺激得渾身一個激靈,殿內的侍從們肩膀一抖,心知這恐怕是自己在世上的最後一天了。
“回,回仙師,是秘法後遺症。”老皇帝強迫自己露出一個難看的笑來。
“什麼秘法?”趙啟站遠了些,面上說不出的嫌棄。
“怎麼,仙師竟不知?”老皇帝聞言起了疑心。
“秘法太多,我一時想不起來了。”趙啟暗道不妙,隨便找了個藉口。
“大仙師竟沒教您這秘法?”老皇帝向趙啟進了一步。
恰在此時,何在的聲音傳至偏殿:“歲春秋,以一凡人終生之壽命,延長另一凡人一歲。可以說是極自私卑劣的一種秘術。”
“是,是。”老皇帝扯起嘴角強行附和道。
“師弟,平日讓你好好看書,你就是不聽,這下可好,被區區凡人問住,我看你臉往哪兒放!”何在一副生氣的樣子大步走入偏殿。
“是,師兄教訓得是!師弟知錯了。”趙啟立刻從善如流。
“大師兄讓我來喚你們,走吧。”何在帶著趙啟當先離開偏殿。
老皇帝心中一喜,忙追著問:“仙師是否要施術了?不瞞仙師,弟子今年情況愈發嚴重,若再不施術,恐怕……”
“恐怕什麼,你不是不死之身麼?”何在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弟子承蒙神明眷顧,因著這秘法在身,的確死不了。但身體這般老下去,只怕明日便要癱著起不來了。”老皇帝說著,腳步愈發蹣跚。
“趙承運,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你便是死一萬次,也是小事,我師尊的事才是大事,若是耽誤了,師尊揮揮手,什麼秘法不秘法的,你還不是說死就死?”
汜減 bxx.cO 汜。何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言語間卻將老皇帝貶低入塵埃。
老皇帝聽到這熟悉的教訓,反而甘之如飴:“是!是!是弟子愚昧了!仙師教訓得是!”
“哼!還不快跟我走,師兄有話要吩咐。”何在催促道。
“是,是!”老皇帝連忙加快速度。
何在見趙啟偷偷豎起大拇指,得意一笑,帶著三人回到正殿。
“明日,我們要在中央廣場的神像旁辦一場祈福會,你準備一下。”沈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