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念力的作用為何?”
“這,這個晚輩真不知道,這是真的!不信您去問問其他人,我們就是替老祖宗賣命,老祖宗不可能告訴我們念力的作用的!”甲魚妖生怕他們不相信,直起身來急急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何在直接推開案几站了起來,“我看你新長出來的裙邊也不想要了!”
“等等!我……我就知道一點!”甲魚妖急得汗都下來了。
何在氣呼呼地再次坐下:“這次給我好好說!”
“是,是,我們家族世世代代替老祖宗收集念力,我總有種感覺……這東西……好像不是老祖宗自己用的。”其實甲魚妖自己對此事都無甚把握,只能說出來保命。
“哦?”沈度拿起茶盞的手一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祖父曾見過老祖宗對這東西十分恭敬,他老人家當時就覺得奇怪,卻也說不上來哪裡奇怪,有一次無意中說起來,讓晚輩聽到了。”
“若是自己用的,用了便用了,何必恭恭敬敬?”何在若有所思。
沈度卻是聽明白了,原本最後數塊模糊的拼圖也在甲魚妖這裡逐漸清晰。
看來這件事情背後遠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棘手。
甲魚妖把能說的都說了,癱在原地哭哭啼啼,沈度知道它回去不好交代,便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甲魚妖倒是乖覺,知道若是自己全須全尾的回去,老祖宗定回起疑,但自己下手,恐怕會被精明的老祖宗看出來,便哭道:“還請前輩屈尊動手,但……裙邊真的不能割了!”
“哦?這是為何?”何在有點想笑。
“它們甲魚的裙邊,就如同凡人男子的鬍鬚一般,見了同類,定要暗中比一比,因此平日裡養護得格外細緻。”
“是,若是如晚輩這般,活了兩百多年,裙邊還跟幾歲的小甲魚一般短小,會被其他甲魚瘋狂嘲笑的!”甲魚妖哭得更傷心了。
“既如此,那便剝了你的甲殼吧。”沈度摸摸下巴一臉認真道。
“也好,甲殼燉湯也不錯。”何在點點頭。
“這……這可不行,前輩饒命!”且不說裙邊就長在甲殼上!裙邊沒了大不了就是沒面子,甲殼可是它天生的防禦武器,它這身甲殼,抵得過一件高階靈器!
“裙邊!您還是割裙邊吧!”甲魚妖流著淚閉目顯出原形。
它就知道,這姓沈的看著心善,其實根本就沒有心!
“好吧。“沈度一臉為難,動作卻乾淨利索,很快,甲魚妖便光不溜丟,被割得十分乾淨,甲魚妖跪坐在那裡如喪考妣。
何在滿意地接過一大摞裙邊收入乾坤盛:“嗯,這下吱吱又能升一階了!”
暖暖雖不忍心,卻也知道沈度這是在警告甲魚妖,莫再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