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安排了同桌之間的聽寫任務,蘇毓終於有機會跟一直在聽講的流砂講話。
“老大。”蘇毓眨眨特意睜可大的眼睛,像一隻乞求主人寵愛的小奶狗。
流砂抽抽嘴角,開啟了本子,手上寫寫畫畫,“接著說。”
宛如聖旨的一句話,卸下了蘇毓所有的重任。
“她小學的時候和沈柏森是同班同學,你也知道,沈柏森那人像只花孔雀一樣,裝著冷酷高冷,其實可會勾搭人了。”
對沈柏森,蘇毓一向是能說多少壞話就說多少壞話來的。
這也怪不了他,他和沈柏森從小就不對付。
一直是長輩口中天才的沈柏森自然不可能會不出現在蘇毓的家庭對話裡。
加上倆人又算得上是發小,沈柏森被提出的次數更是比別家還多。
蘇毓天生反骨,對長輩口中的沈柏森當然是恨之入骨,簡直到了一提名字就要爆炸的程度。
至於沈柏森的為人,流砂也看過他的資料。
別說沈柏森人如其名,森雅如林,清高亮潔,就是那花孔雀的形容詞,都是他蘇毓憑空捏造的。
沈柏森長得溫潤如玉,身邊更是不乏獻殷勤的女孩子,蘇毓對他更是能不看就不看的那種。
偏偏還就是偶爾的幾眼,恰好就看到沈柏森勸退女孩子的場景。
而沈柏森又是做不出來狠表情說不出狠話的乖乖仔,也就讓蘇毓帶著偏見誤會了。
至於流砂為什麼會這麼清楚。
也是因為她確實和沈柏森做過一陣子同學,且她又不帶偏見,倒還比蘇毓更加了解沈柏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