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也報以微笑,眼神的墨色瀲灩流轉,“路言,你這麼做是為什麼呢?明明你已經是個成功人士了。”
在學術,他得到無數人想也想不到的獎項,究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讓他去殺人犯法填滿內心。
路言的精神力,並沒有塔克強大。
對日常和塔克鬥智鬥勇的流砂來說,簡單的很。
剛才小小的一眼,路言有些控住不住自己的大腦了。
“因為他們該死,張先生找了小三還想騙他老婆,所以我把他和他的小三一起埋了。”
“鄭先生暗洗黑錢,也該死,所以我把他的錢全部騙走了,讓他身無分被仇家追殺,最後我把他剁了為了狗。”
“……”
路言默默的說著他犯下的罪,汪遠呈也在一邊認真的記錄錄音,不放過任何能拿到的證據。
絮絮嚷嚷說完,變故突生。
路言提前恢復了意識。
趁著幾個人思考,路言跑到窗邊,順著管道滑下去,成功逃脫。
四個人晚了一步,趴到視窗只看見路言下滑的頭頂和離去的背影。
“你們怎麼不急啊?”
一起轉身,沈鈺問他旁邊的汪遠呈。
汪遠呈挑眉,“你們不也不急。”
底下安排了那麼多人,路言插翅難逃。
接到手下的電話,汪遠呈載著流砂三人,趕往手機裡的定位
“那是最近新開發的登山區,路言去那做什麼?”流砂看了眼定位,疑惑道。
莫不是看自己行蹤敗露,想跳山自殺,一了百了吧?
恭喜流砂,她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