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路言,小心翼翼不敢靠近。請百度搜尋()
路言則是站在懸崖邊,摘下鼻樑的眼鏡,撩了把頭髮。
圍著的人沒有動作,路言也沒有動作。
直到流砂四人趕到,坐在石頭邊的路言終於有了動作。
“來啦。”路言宛如一個老朋友,站起來對流砂微笑。
他的眼裡只有流砂,看不見任何其他人。
流砂站在人群身後,回道,“我來了,路言,收手吧。”
路言搖頭,“不了,來不及。”
他唯一惋惜的是認識晚了流砂,否則,他一定傾盡所有,把流砂抓來,好好研究一下她的大腦。
不過一切都晚了,他暴露了,也不想逃了。
“你……”
“再見流砂……”
聲音隨風飄散,儒雅的人也緩緩消失在眾人面前。
路言最後還是跳下了懸崖。
在所有人面前。
收工離開前,流砂好的走到懸崖邊看了眼下方。
她總覺得路言不是會那麼輕易放棄自己的人。
可這個懸崖也不會有什麼生存的機會。
路言……
真的這樣沒了嗎?
“走吧。”霽封雋走來,挽住流砂,帶她了車。
坐在車,流砂看著窗外,陷入沉思。
“老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