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鈴的聲音,也擾醒了不少住客。
流砂的鄰居更是直接出來,看看自己鄰居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還在溫柔鄉的汪遠呈也得到了訊息。
深更半夜,他們局長親自給他打的電話。
難得在他這裡硬氣一回的局長聲音極大,大的站在汪遠呈旁邊拿水的霽封雋都能聽到。
“汪遠呈,你是不是不想過了,我把流砂大師放到你小區,是想讓你多照顧著人點,人現在被壞人入室了,你在哪?別告訴我你還在睡覺,快去給我看看流砂怎麼樣了!”
局長很兇,兇完害怕汪遠呈找他麻煩,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汪遠呈:“……”
局長大人,您真是絕頂聰明,我現在確實是在溫柔鄉里。
但卻被您叫起來了……
霽封雋是能聽到,生怕聽錯,還找汪遠呈對了對資訊。
“流砂遇襲了?”
“局長好像是這麼個意思……”
汪遠呈還沒反應過來,霽封雋拔腿跑出自己家。
後一秒汪遠呈也反應過來了,跟霽封鑰說了聲,拿起外套裹起來,跟著霽封雋朝流砂家裡跑去。
小區裡有護欄,那些警察們也開不進警車,只好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人去。
汪遠呈和霽封雋他們慢一步。
可他們覺得自己不是慢了一步,是好多步……
為什麼這些警察會堆在流砂家門口不進去?
難道是情況慘烈,流砂遇害了?
想到這霽封雋趕緊擠進去,看看情況。
想象的畫面沒有出來,霽封雋並不失望,反而還鬆了口氣。
沒有打鬥的痕跡好。
沒一會兒,兩個女警拉著一個神情恍惚的人出來,再後來,大家散了。
汪遠呈也跑去和警察們瞭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