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解了一下,沒有什麼事。 ”汪遠呈跑回來,放下了霽封雋一直提著的心,然後轉頭問流砂,“流砂,你告訴我,是不是你乾的。”
那人精神恍惚成那樣,什麼事都供認不諱,除了流砂,沒有人能做到。
流砂訕笑,“是他先要攻擊我的,他身還有把刀,掉在了我的浴室。”
霽封雋聞言快跑去浴室,拿了張紙把刀捏了出來。
“姐夫,帶走。”話音淡淡的,可眼神對汪遠呈說的卻是:“給你胸器,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讓那個人有進無出。”
汪遠呈收到小舅子的眼神,拿著刀子跑出去找警察。
“為什麼剛才警察在的不說。”擠進流砂坐著的沙發,霽封雋摩挲著流砂的頭髮問道。
流砂笑笑,窩進霽封雋的懷裡,“我說了的話,汪隊怎麼走。”
他在這當燈泡嗎?
遭遇了這種事情,流砂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告白。
而霽封雋沒這麼看得開了。
他心裡飄過的全是後怕。
如果流砂沒有這個能力,那她是不是會被傷到。
亦或者,不會在他的懷裡,說著話。
即使低頭便能觸及到流砂精巧的小臉,他也無法壓制住心裡的顫抖。
他差點再一次失去了流砂,再一次。
不,也許是很多次……
擁著流砂的手再次收緊,狠狠的,想把流砂塞進他的身體裡。
如此,她便不會受傷,不會難過。
“流砂……”一聲嘆息般的呼喚過後,霽封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手鐲。
那是他晚回到家,他姐姐給他的,說是讓他送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據說是傳男不傳女,轉給霽家兒媳婦帶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