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終究還是太單純。
繆熠進去的那一刻流砂爆粗口的心都有了,到底是誰說的不疼,命都要沒了好嗎?
“放鬆,放鬆,很快就不疼了”,繆熠親親疼的額頭冒汗的流砂,強忍住慾望,先讓流砂舒緩下來。
等到流砂終於不哼哼的時候,繆熠開始了他想念已久的運動。
大紅色的被子,掀起一陣又一陣愛的波浪,春宵苦短,不如早赴巫山。
女人求饒的哼唧聲伴隨著男人的粗吼聲,演奏一出美妙的樂章。
繆熠終究還是心疼流砂,做了一次就停下了,反正來日方長,他記得賬,流砂有的是時間還。
“流砂砂,起來吃個早飯”,昨夜舒緩了慾望的繆熠早上起來神清氣爽,苦了流砂,一直睡到十點。
繆熠怕流砂餓的太狠,想要叫醒流砂,讓她吃個早飯再繼續睡。
流砂聞見粥的香氣,睜眼打算起身去吃,她早就餓了,因為太累所以不想醒來。
只是一動,流砂的腰部往下便傳來劇烈的疼痛。
繆熠看到流砂皺眉,忙端過粥然後抱起流砂。
“對不起嘛!流砂砂,我發誓我真的有剋制”
流砂不理會繆熠,喝著溫度適宜的粥。
他確實是剋制了,只做了一次,但也沒必要一次做到半夜吧!
而且為什麼明明都是他在動,累的疼的動不了的卻是她?
“流砂砂”,繆熠見流砂不理他,馬上撒嬌,跟流砂在一起這麼久,他早就摸清了流砂的性子。
吃軟不吃硬嘛!而且越軟越好。
“好了,以後節制一點”,流砂無奈,只好原諒繆熠。
繆熠心裡偷笑,下次?那不還是看他的。
一定要讓老婆“性”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