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頓微笑點點頭:“那就帶著吧”,然後轉身繼續收拾。
流砂眨眨大眼,這個造型師現在怎麼這麼頹廢呢!
佩頓嘆下一口氣,說實話他很羨慕繆熠,能夠得到自己愛的人,而他,只能默默的看著那個人,小心翼翼的維護倆人的關係。
倆人聊了一會,就見林橋來帶新娘,前面的婚禮已經到新娘出場了。
流砂朝佩頓招招手,說了聲再見就隨林橋離去。
本該由父親把手送給新郎的,但原主父母雙亡,這個重任便到了林橋父親身上。
林父當然認識流砂,也早早認做乾女兒,這件事讓他來做,也算理所當然。
“繆先生,希望您能好好對流砂,她是個好女孩”
說完林父把流砂的手遞給繆熠,就下場回到座位上。
笨笨站在林橋手上,偷偷抹著眼淚,流砂結婚了,得到她該得到的幸福了。
【滴~心願完成,許可權已開】
……
新娘的捧花被林橋搶到,搶到捧花後林橋沒什麼感覺,倒是楚陌風,一直偷笑。
看起來,又一場好事將近。
夜晚
繆熠和流砂身為新人,理應給眾人敬酒,來回幾十桌,即便有繆熠擋著,流砂也喝的醉醺醺。
婚宴結束,繆熠打發其他人後,抱著流砂回到二人新房,帶著迷迷糊糊的流砂梳洗一番後他就準備開始今天的最後一個步驟洞房。
這洞房是要兩個人一起完成的事情,所以繆熠不打算讓流砂安穩睡覺,他憋了這麼久,一定要讓流砂好好感受一番。
“流砂,流砂,醒醒”,繆熠搖醒了流砂。
流砂眨眨迷濛的大眼,軟軟的說:“怎麼了?”
繆熠勾唇邪笑:“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
流砂腦袋頓時清醒,她怎麼把這茬忘了,她在結婚前可是特意去查了查洞房的內容。
“嗯!我準備好了”,雖然她沒能看懂為什麼會疼,不過既然都說是快樂舒服的運動,應該也不會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