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怎麼在這啊?”
忽然感覺整個臉熱熱的,上手一摸全是血。
地很硬,她摔的這一塊,全是細碎且堅固的石子鋪就。
寧尋連忙給她打出回春術,只是皮外傷很快就恢復完好,聞著她滿身酒氣,寧尋臉色一沉。
“你酒量淺還喝這麼多,不知道用靈氣把酒氣驅散了再回來嗎,姑娘家就要對自己多愛重一些,若遇見了危險,該如何是好?”
酒氣上來,方映瑤腦子翁翁的,又開始頭暈眼花起來,寧尋在說什麼她基本沒聽見。
她揮了揮手,轉身。
此刻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走了兩步又摔在了地上,寧尋上去拖她,方映瑤下意識甩手揮開他,寧尋沒防備,被方映瑤打了一拳,練體後的純肉身力量不能小覷,寧尋一屁股坐倒在地。
揉了揉陣陣發疼的肩胛骨,再要靠近,方映瑤就會動手打人,他滿心無奈。
“這好像也挺安全的!”
如此躺到了第二天清晨,楚文嬌從外面回來,便看見了一臥一坐的兩人在院裡。
她一愣:“這是怎麼了,昀遙師叔她沒事吧?”看著方映瑤也不像是受傷。
“她沒事,就是昨晚喝多了。”
楚文嬌恍然,“辛苦寧先生了,我來照顧她吧。”說著上前就要去扶,“慢著。”寧尋出聲,下一刻便見楚文嬌被一腳掃趴在了地上。
寧尋嘴角抽了抽,“楚姑娘自便吧,等她自己醒酒就可以了。”他尋思著,方映瑤以前也不是這麼兇的。
楚文嬌覺得身上挺疼的,便沒有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