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方映瑤如約而至,恰巧在半道上遇見了腳步飛快御身法而來的祝詞,兩人互相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快步往秦懷遠的住處而去。
她像是不善言辭,兩人同行一段時間,始終不見她與方映瑤搭訕一句。
方映瑤的幾句問候,也被她點頭搖頭,或者已嗯代替,未免尷尬,方映瑤落後了祝詞兩步,不再進行無謂的尬聊。
秦懷遠的住處,安排好的侍女早已在外間等候,見二人到來便客氣相迎。
“見過昀遙昀詞二位師叔,昀遠師叔與其他幾位已在陶然亭,二位跟我來。”
侍女同樣是一位築基初期修士,雖然做的是引路灑掃日常的事宜,卻也不會故作謙卑。
方映瑤客氣一笑,“那便請前方帶路吧。”在女修的引領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陶然亭。
與修真畫本中所說的不太一樣,也與她在凌玄宗的住處格局完全相反,有可能是天玄宗的地域廣博,所以弟子們的地盤都極為可觀,並沒有那種挖個洞就隨便住住的洞府。
陶然亭依水而建,四周碧波盪漾,炎夏的小鈴在徐徐微風中發出清脆的叮響,還在遠處便已經能聽見庭中人的高談闊論聲。
“師叔們在那邊,我便不過去了,二位請。”說完侍女公身退下。
前方有一人隨著笑聲大步走來,“哈哈哈,昀遙師妹,昀詞師妹,快快過來。”
來人正是謝迎,“昀清師兄。”謝迎點點頭,三人進入亭中,方映瑤打眼一掃,寬闊的亭中擺了一張長案,因為二人到來,幾人紛紛起身。
大家互相見禮,由秦懷遠這個東家給方映瑤他們一一介紹了不熟悉的修士。
在場諸人有,燕青、秦懷遠、祝詞、方映瑤、謝迎、穆秋玲、宋續、蕭白羽、林晗、畫非南。
祝詞比方映瑤入宗久,主要還是給她介紹的,其他幾人不說有多熟,她至少也是曾經見過,唯有另外三人方映瑤從未見過。
蕭白羽道號昀淵,林晗道號昀澄,畫非南道號昀渭,也同是本屆真傳弟子,很巧妙的是,在座的都是築基修士。
沒有一位金丹在場,不過這樣倒自在了許多。
稍作介紹之後眾人落座,穆秋玲笑道:“兩位師妹可是來晚了,當自罰三杯才行啊。”
祝詞倒是二話不說,端起酒杯掀了面紗便一飲而盡,方映瑤端起酒杯卻是看到不遠處姍姍而來的慕景行笑說道:“我們來遲自當罰酒,不過昀橈師兄還在我們後面,三杯可不行啊。”
林晗拍手道:“那就六杯,”其他人也附和,慕景行剛到便被幾人拉著灌了好幾杯酒。
他一臉無辜,“咳咳咳,行了行了我就遲到這一次,你們也用不著這麼狠吧,用沉香醉慣我!”
林晗切了一聲,顯然他們兩個很是熟悉,“行了,大家都是老熟人,本次為了慶祝兩位師妹加入我們,瓜果酒水可全是燕師兄提供的,你們可不要錯過啊。”
潛臺詞在做熟悉的都懂,就是吃窮他!
秦懷遠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這些應該我準備的,不過最近為了準備結丹,囊中羞澀,下次我請大家去神仙居不醉不歸。”
蕭白羽摺扇嘩啦展開,搖了搖他扇子上掛的玉墜,“師兄這話我可記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