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孩子回來就好,張發總算把心給放了下來,關好大門,就直衝他兒子而去,山杏看到她丈夫的動作,心裡一緊,趕快把兒子給護到身後,生怕丈夫打人,那小兔崽子也連連作揖,還用手指向憨水嘴。
那意思是提醒自個老爹“家裡現在還有外人,要是揍自己的話就被人看笑話了。”
張發頓時就樂了,不過經過他兒子這麼一打茬,心裡的無名火也就消了,畢竟兒子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張山杏也急忙轉移話題,趁著張發消火,趕緊拉著兒子到偏屋去了。
憨水嘴從進家裡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直到張山杏跟她兒子走了,才對張發說道:
“張哥,我說的話你信不?”
張發從認識憨水嘴到現在就沒見過他有這麼正經的時候,不由得露出疑惑,面帶詢問的看向他。
“張哥,按說這話我不該多說,不過這兩天咱哥倆實在是處的不錯,我不忍見到你家裡出事。”
說到這裡,頓了頓:
“兄弟我走南闖北怎麼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從剛才咱們回到家裡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兒子不對勁臉上的氣色有問題。”
張發一聽到兒子出問題。頓時就急了,還沒等憨水嘴把話說完,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肩膀,連連催促他快說。
雖然知道憨水嘴這傢伙不靠譜,但事關兒子的問題就顧不上這麼多了,他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自己也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去忽悠自己。
憨水嘴這時候已經被掐的說不出話了,連連對張發擺手,示意他把自己放開。
張發這才主意到自己使的勁大了嘴裡急忙道歉把手鬆開。
“咳咳!“
接連咳了好幾聲憨水嘴才算是把這口氣緩過來,才又接著說道;
“張哥,我也不瞞你,對這方面的事情我見過的不少,從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兒子的臉上透著一股黑氣,短時間肯定沒事,時間長了就不好說了,你再仔細回憶回憶,就沒有發信你兒子跟平時就沒有一點不一樣。”
張發聽憨水嘴說完,仔細想了想,
果然發現跟平時有點不一樣,剛才自己的情緒激動,沒有主意,現在再回想,兒子的精力似乎比平時旺盛了些,再回他剛才的笑容,總透著份猙獰。
一想到這,就出了渾身的冷汗,自個兩口子出事沒什麼,要萬一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可就真沒法活下去了,急忙向憨水嘴求助。
“張哥,現在你也彆著急,短時間之內你兒子不會有什麼問題,要想解決,咱總得找到事情的根源才行,等下吃飯的時候,你裝著不經意間問一下,你兒子昨天晚上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問清楚後咱們再商量解決的辦法。”
“對了,千萬不能跟嫂子說,以免引起嫂子的恐慌。”
完了,憨水嘴又補了這麼一句。
張發現在急的什麼主意都沒了,只能按憨水嘴說的去辦,兒子出了問題只能全部寄託在他的身上。
只不過到這個節骨眼了,這傢伙還沒忘記吃飯,可現在有求與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管這便倆人商量什麼,張山杏那邊是什麼都沒多想,見到兒子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好,外邊的是是非非跟她有什麼關係,話說現在天已經不早了,幾天家裡沒有開火,尋思著晚上給兒子弄點好吃的。
今天晚上的月色有些陰沉,透著份詭異,村裡的人都在擔心喪家發生的怪事,可張發家裡家裡可顧不上那麼多。
山杏想的是怎麼給兒子弄點好吃的,張發尋思的是吃飯的時候,用什麼辦法詢問,才不會引起老婆兒子的主意。
這一段時間,張發他們連著吃了幾天的麵條,著實有點膩歪,桌子上現在擺著一盆小米粥,還有一盤子自家醃的泡菜,山杏還專門給兒子做的韭菜盒子,看著就有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