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五兄弟個頂個的不是個東西,可人家哥幾個之間真是兄弟情深,聽到大哥答應了自己去,都暗暗著急,那邊老四衝憨水嘴說道:
“叫你聲大哥好不好,你看我們兄弟雖然都是年富力壯,可我們都是凡夫俗子,真對付不了那種東西,你有這麼大的神通,就不能親自走一趟嗎,讓我們去那不是明擺著讓我們送命嗎。”
這話要是一般人聽到還真就給拿捏住了,可憨水嘴是一般人嗎?當然不是,人家也有人家的說法。
“小五啊,真不是老哥哥我為難你們,一是哥哥我年紀大了,再就是,我留下來還能應付不可預知的局面,你說要是真遇上什麼變故你們能解決嗎?”
老四聽到憨水嘴這麼說頓時跟吃了個蒼蠅似的,自己喊他個大哥,那也就是意思一下,可你看這貨立馬順杆爬,蹬鼻子上臉還拿捏上了,開口就以老大哥自居了,說什麼留下來應付不可預知的局面,要是他去當釣餌了,剩下的人有個狗屁的危險,明擺著就是為難自己兄弟們,可這口氣自己個還得嚥下去,沒法反駁他,要不還真怕這貨給撂挑子了。
“既然這樣我去,讓我大哥留下來。”
“四個,老四還是我去吧。”
那邊那哥幾個也紛紛開口道。
“都別說話了,我當大哥的,遇到事情當然是我去了,你們都好好得呆在屋裡聽憨水嘴的安排。”
李大虎看事情躲不過去了,擺了擺收衝自己的幾兄弟說道,他這也是實在沒什麼辦法,看到憨水嘴老神在上的坐在那看著自己,一副欠削的模樣,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到這個時候憨水嘴才站起身來,如此這般這般的交代了一番,讓大虎自己去準備一下。李大虎轉身朝另一件房間走去。
等大虎回到這間屋子裡的時候,完全變了個模樣,愣是把屋裡的幾人給嚇了一大跳,原先這傢伙長得就五大三粗的,可這次再進來你看,穿了一身女人的女人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家裡的那個死媳婦的,衣服也有點小。穿在身上就跟穿了個肚兜似的,敞著懷露出半個大肚子,腳上穿了個女人的小幫底鞋,鞋子有點小了,後邊還露出半個腳後跟,頭上紮了個小抓稽,臉上抹了些胭脂水粉,一張嘴露出了滿口的大黃牙,說是夜叉模樣都已經是高抬他了,活又來了一個大傻子。
屋裡的其他人看到後差點都笑出聲來,個個拿手捂著嘴,可從他們不時的抽搐也能看的出是個什麼狀況。
“哈哈哈……!”
這時候只有二傻子才敢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著。
李家的其他四個兄弟可笑不出來,看到憨水嘴這麼糟踐自個大哥,也都敢怒不敢言,心裡只有無盡的恨,聽到二傻子哈哈的大笑聲也沒說什麼,再這麼著也不能跟一傻子計較是不。
大虎這時好像也認命了,他倒是什麼都沒說,只等著到晚上子時出去當釣餌,其他幾兄弟也紛紛坐了下來,眼觀鼻鼻觀口,嘆了口氣都不說話了。
中間的也沒有再發生其他的什麼事情,別人都沒說什麼,只有憨水嘴在心裡唸叨今天到現在還沒有進過食呢,肚子時不時的傳來幾聲咕咕聲,屋裡的主人家倒是聽到了,可他這時候把人家得罪了個光,也沒有人搭理他,就當是沒聽見。
時間就在這種尷尬的處境中漸漸的過去了,轉眼就到了子時,大虎起身整理了一下,按照憨水嘴的吩咐轉頭朝這外面走去,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現在了,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他的兄弟們也就沒有再欄他。等大虎出去以後,屋裡面剩下的其他人也沒人開口,一時顯得越發的冷清了。
回過頭來說大虎這邊,他按照憨水嘴說的慢慢的朝著村子裡的小路向外走著,心裡也是直犯嘀咕,想想昨天晚上一路上的見聞,那麼多的遊魂野鬼,還有村裡面剛剛死的那些人,能不害怕嗎,可一想自己兄弟們甭管在村裡還是在外邊,那都是英雄一世,到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掉鏈子,大不了人死鳥朝天,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怎麼說也不能在憨水嘴這貨的面前露了怯。這也算是倒驢不倒架子,想到這裡心裡膽氣倒是一壯,立馬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向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