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微風徐徐,她看著遠邊,他看著她。
可惜好景不長,某日敵國來擾,張耀武身披鎧甲,鎧甲銀光碩碩,好不威風。
臨走時,林秀月滿臉擔憂,握著張耀武的手不肯放。
“別擔心,我會回來的,照顧好平兒。我這有一首詩贈與夫人,待夫人回去開啟便知。”說罷,張耀武掏出一張紙遞給林秀月,隨後掙脫林秀月的手,跨上戰馬,疾馳而去。
林秀月滿眼含淚,盡是不捨。
時隔數月,敵軍敗退的訊息傳回朝樂,舉國上下,無不歡喜,人們載歌載舞,戲子們唱誦著張耀武的豐功偉績,說書先生每日不停的講述著……
林秀月抱著張起平走在街上,聽著這些心裡好不高興,終於,這天,征戰在外的張耀武回來了。
林秀月聽到丈夫歸來的訊息急忙抱著張起平前去迎接,隨即而去看見的是張耀武拉著一個女人和兩個小孩子的手。
“耀武……”林秀月站在人群中輕聲叫道。
不知是眼花還是怎地,恍惚間她看見他快速瞟了自己一眼,然後轉頭快速離去。
那眼神,充滿了冷漠與厭惡,像一把刀一樣,深深的扎進了林秀月的心。
林秀月抱著張起平無比心涼的回到宮中,卻被宮中之人告知她與張起平被搬出秀月閣,並且將秀月閣更名為柔幽殿。
“為何……”林秀月不知自己做了何錯事,張耀武竟如此待她。
當晚,張耀武隻身前來探望林秀月母子二人。
“耀武,那母子三人是誰?”林秀月心裡雖已有答案,卻還是忍不住發問。
“如你所想,她母子三人,乃我早些年在外征戰……”
“別說了,我不想聽。”林秀月紅著眼打斷了張耀武的話。
“大朝樂國曆代國君以來都只能娶第一個女人為妻,這點你應該明白……”
“所以你就拋棄了我和起平?娶那個女人?憑什麼!”林秀月哭著咆哮。
“以後你和起平就住在這吧,他依舊是我的孩子。”張耀武說罷起身離去。
“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你說的!是你說的!”林秀月接近崩潰。
張耀武抬起的腳頓了一下,隨即頭也不回的離去。
眼淚一滴一滴的從林秀月眼裡落下,月光下無比耀眼。
林秀月雙手顫抖著拿出當初張耀武給她的詩,一字一句唸了起來。
“此去無意怎留亦,”
“生死未果其自然。”
“所向心往亦如是,”
“愛意未盡猶若你。”
“騙子……啊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