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次趁著探視的時間,她隱晦地向宋義昌提議,讓他想法子出來。
這一次順利出來,兩個人也是互相通了氣的,所幸過程有驚無險,總算很順利。只要出來了,既然可以保外就醫,再活動活動,辦理監外執行,那肯定也不是難事啊。
宋義昌比黎雅麗更在乎這個問題。
一時間,兩人眉心攏緊。
半響,宋義昌嘴硬道:“他不敢的。再怎麼樣,我也是他老子。”
有時候,黎雅麗對宋義昌的天真,也是深感無力。
不敢?
怎麼不敢?
宋知城親自把父親送進監獄都已經做了,再做第二次,有什麼不可能?
當然,她不可能明著指出丈夫的天真,只能隱晦的提醒:“義昌,你跟知城到底是父子,他現在已經長大了,你多少顧忌一下他的面子,不要動輒就罵他,不然,他不高興……”
後面的話,沒有直接說明,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被一向依賴自己的妻子質疑,宋義昌當然很不高興,可他也明白黎雅麗說的是事實,現在的宋知城已經不是三四歲的年紀,宋知城大權在握,想打壓自己與另外幾個兒女,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
明白歸明白,宋義昌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黎雅麗見宋義昌悶不啃聲,估計聽進心裡了,這才微微鬆口氣。
這邊。
宋知城出了病房,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繞到宋義昌的主治醫師那兒,仔細的瞭解了宋義昌的情況,並交到醫生,務必要好好幫宋義昌醫治,讓他儘早恢復健康。
主治醫師哪裡敢不答應?忙不迭答應下來。
得到肯定答覆,宋知城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不用猜想,宋知城就明白宋義昌等人的打算,為了不想再次進監獄,想更長久的留在醫院,宋義昌肯定不願意那麼早恢復健康,勢必要拖延病情或者作一些手腳的。
交代醫生給他好好治療,一是讓外人明白他的孝心,二嘛,當然是不想讓宋義昌稱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