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城的恐嚇,到底是影響了宋義昌,宋義昌咬咬嘴,沒敢再繼續說過分的話,而且黎雅麗死死抓著他的手,也讓宋義昌擔憂黎雅麗的處境,因此有所顧慮。
宋知城達到了目的,當然不想再看見宋義昌與黎雅麗的臉,於是不用他們趕人,自己就主動提出離開了。
宋知城一離開,宋義昌馬上破口大罵,上至宋知城的祖宗十八代,下至宋知城的子子孫孫,都沒少被他給咒罵一遍。宋義昌也是氣昏頭了,火力全開,這種誤差別的攻擊,連他自己兜了進去也顧不得了。
因為罵的實在過火,腦袋的傷口又扯到了,疼得宋義昌的眼裡泛出淚花。
黎雅麗嘆氣,再三哄著他別生氣。
宋義昌好不容易恢復平靜,就問黎雅麗:“翼城在做什麼?”
黎雅麗趕緊說:“還在忙那個專案。我已經通知他了,他今晚就趕回來。”
想到聽話的二兒子,宋義昌這才舒張了眉心:“你跟他說,要是忙,就遲點再來看我。”
黎雅麗滿心不贊同:“像什麼話?爸爸都病得躺在床上了,你以為他還有心情工作?”
這句話窩心,宋義昌當然非常高興,馬上笑著說:“也就是雅麗你教匯出來的孩子,才懂得孝順。”
說到這,想到宋知城,宋義昌不屑的癟癟嘴。
黎雅麗紅著眼眶,嗔了丈夫一眼:“你說的什麼話?翼城,景城他們都是你的孩子,哪裡需要我教導?”
這話聽著正常,但實際上暗暗給宋知城上眼藥呢,同樣是宋義昌的孩子,她黎雅麗生的,跟前頭那位生的,就是兩種差別。
宋義昌當然想到了這其間的差別,眉心緊皺,隨後又想起久未見面的三兒子,很想念的樣子問:“景城呢?”
黎雅麗小聲回答:“說馬上回來的。”
宋義昌板著臉說:“這次回來,你要好好說說他,做個技術工是沒出息的職業,讓他跟著他哥一起創業。”
黎雅麗嘆氣:“你還不知道?我哪裡管得了他?整個家裡,他就聽你的話。”
這話一出口,宋義昌更覺順心:“那是,景城最聽我的。”
黎雅麗窺著他的神色,這才狀似擔憂道:“那如果知城那邊再使壞,你若是再進去可怎麼辦?”
這點,是黎雅麗最為擔憂的。
這段時間以來,沒有宋義昌,她才知道自己寸步難行,不止自己,兒子、女兒,做什麼也是處處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