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趁她睡著時,耍流氓!
尤淺氣得簡直想破口大罵,但宋知城吻得太用力,常常讓她無法呼吸,致使她只顧著找到空隙去喘氣,無瑕再分心罵他。
宋知城當然聽到了她發出的輕微抗議聲,但是他幾近喪失了理智,硬是用蠻勁死死纏繞著她,箍緊她不讓她動彈分毫。
他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動起來,一點點解她的衣服。
因為天氣開始熱起來,尤淺今晚穿著一條真絲吊帶的睡衣睡覺,很容易被扒個精光,宋知城的手靈活地扒掉睡衣帶,再伸到底下,摸到衣角邊沿口,然後猛然用力一掀,瞬間就褪了一個一乾二淨。
身體突然沒有任何遮擋物,直接被宋知城壓在身下,尤淺欲哭無淚……
這臭流氓!
這臭流氓!
這臭流氓!
她在心底,何止罵他三次,簡直罵了無數次。
宋知城感覺到她強烈的抗拒,稍微停了下親吻的動作,這一下讓尤淺找到機會,她將腦袋狠狠地向旁邊一扭,避開了宋知城的攻擊。
宋知城猛然俯下腦袋,張口咬住了她細嫩的肩膀。
尤淺還來不及破口大罵,身下突然感覺一道滾燙滾燙的東西堵在道路口,窸窸窣窣的聲響間,宋知城似乎要……
尤淺氣急之下,張口大聲威脅道:“你敢進去試試?”
她的聲音,又怒又急,顯然是氣得不行。
宋知城帶著三分迷離醉意的漂亮黑眸,微微閃爍了下,不甘不願地停下動作,十分不滿地嘟囔一句:“你的生理期不是還沒到嗎?”
他記得很清楚不是這幾天啊,還要再過幾天才會到。
難道記錯了嗎?
不可能的,她的經期一向來很準的,唯一例外的是懷兒子的時候經期正常的停止了,上一次鬧烏龍後,自己早已經默默算清楚她的經期,絕對不會出錯的。
宋知城擰了擰眉心,伸手悄然往下,摸了下那個地方,確定沒有後,倏地鬆口氣。
可宋知城不知道,他這一出口,就把尤淺噎得夠嗆,她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自己被自己給噎死,整個身體忍不住微微顫顫著。
半會兒,宋知城見尤淺沒說話,又垂下腦袋,貼著她的臉蛋,張開嘴巴欲要含住她的唇,尤淺再次扭臉,避開他。
宋知城很不滿,退而求其次,雙手在她的身體上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