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染笑的很有自信,一點都沒有把司長月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放在心上。
“王爺,我既然敢把這個配方給你,就說明我有自信,除了我以外,別人都沒辦反做出來讓王爺完全滿意的笑,即便是最好的藥材,即便是最好的製藥能手,我都可以說。”
“不如我。”
沈卿染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閃著自信的光芒。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就是因為這雙眼睛吧,司長月一點都沒有懷疑沈卿染說的話。
“很好,很不錯,有自信是件好事,本王就欣賞你這樣的女人。”司長月看著沈卿染,忽然笑著說道。
這是沈卿染第一次看見司長月這樣算的上“真心實意”的笑容。
“那王爺的意思是,你答應了?”沈卿染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強自冷靜著問道。
司長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沈卿染捉摸不透這個老變態到底想做什麼,只能等著司長月自己開口往下說。
“你至少拿出來一點本王能看得起的本事,做出點成績來給本王看看,若是隻有這止疼藥,本王卻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司長月靜靜的看著沈卿染,頗有幾分漫不經心。
沈卿染沒想到司長月會說這樣的話,那毒發作起來的時候疼痛感幾乎能吞噬一個人的意志,難道說司長月真的不在乎嗎?
“王爺就不怕毒發時候的辛苦嗎?”沈卿染看著司長月,奇怪的問道。
若不是親眼看見司長月毒發過,沈卿染大概都認為司長月這個毒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了。
“毒發辛苦,本王雖然能忍過去,但是誰願意平白受那些苦楚,你能不能說一點正常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司長月不屑的看了一眼沈卿染,那目光彷彿就在說沈卿染是個弱智一般。
“既然毒發辛苦,那我拿止疼藥難道還不能讓王爺心動嗎?”沈卿染真是覺得奇了怪了。
這個司長月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怎麼說起話來前言不搭後語?
“你不是已經給我止疼藥的配方了?”司長月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卿染,把手上的荷包揚了揚,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沈卿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雖然你說的話本王也相信,就算是本王找的人制不出來和你一樣效果的藥,但是差個幾分也沒有什麼,現在呢,你還有什麼可以和本王做籌碼?”司長月坦然的看著沈卿染,歪了歪頭,笑著說道。
從一定程度上來講,這個時候的司長月看起來真的很迷人。
沈卿染嚥了咽口水,攤了攤手。
“行,算你狠。”沈卿染第一次懷疑司長月到底是靠著什麼走到了今天。
難道是靠著不要臉嗎?
“說說吧,想讓我做什麼,只要我能做到,全憑王爺吩咐。”沈卿染磨了磨牙,看著司長月說道。
“本王看著那沐鄞很是不順眼,本王要你做點缺德事兒,坑一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