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缺德!你全家都缺德!
你才做缺德事兒!你全家都做缺德事兒!
沈卿染現在只恨不得給這個司長月一拳頭。
其實她心裡終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若說是旁人也就罷了,偏偏是沐鄞。
從前如何不說,前幾日一同遊玩,沈卿染覺得沐鄞其實人還算是不錯,有了這種念頭以後沈卿染想要對沐鄞做點缺德事的時候心裡多多少少的有一點壓力。
沈卿染沉默的時間並不久,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其實她覺得並沒有什麼,即便是他們的地位懸殊,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可是自己總是有考慮的權利吧。
可是司長月並不是這樣想的,他玩味的看著沈卿染臉上那一抹並不明顯的為難卻讓司長月心頭有一些煩躁,沒等沈卿染開口,就道:“怎麼?捨不得?沈二小姐,你是不是覺得你有權利拒絕本王的要求?”
“沈二小姐,莫不是隻是一起遊玩了一天就讓你有了不該有的心思?怎麼?覺得沐鄞會娶你回去做世子妃嗎?”司長月冷冷一笑,驟然開口道。
沈卿染的呼吸亂了幾拍,想著那一天的事情天知地知她知沐鄞知,怎麼這個變態王爺也知道呢?
“沈卿染,你別以為你那點小聰明可以用在本王身上,你做什麼或者沒做什麼,你的心思本王也不是看不透,是不是此刻心裡不服?也不怪你不服,可是你能如何?本王站在了這個你可望不可及的位置上,你就是再如何,你如今也要在本王面前下跪磕頭,這就是權力。”司長月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身側,似乎是有一些茫然的沈卿染,沉聲說道。
&nmp想要說,可是卻不能否認司長月說的是對的。
“王爺想讓沐鄞如何倒黴。”
沈卿染在心裡默默的給沐鄞畫了個十字,對不起三個字活生生的當成了道德經反覆的唸叨著。
“如何倒黴?自然是越狼狽越好,越讓他沒法做人越好。”司長月的笑容看起來竟然頗有幾分和煦的味道,只是那藏於其中的惡意卻讓人實打實的膽寒。
看來司長月並不想要沐鄞的命,如果只是讓他倒黴一次的話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我平日裡並沒有什麼機會可以接觸到沐鄞,我們之間也只是見過那一次,私下裡並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聯絡上,所以這件事我即便是想做也需要一個機會,還請王爺給我一點時間。”沈卿染想了想就道。
司長月在聽見沈卿染說的話以後不知怎麼,心情竟然莫名的好了一些。
“既如此,本王也不為難你。”司長月想了想,笑道。
沈卿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不為難?他做的這些事還不叫為難嗎?
“王爺仁善。”沈卿染訕訕的笑了笑,只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跟著疼。
她覺得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聽過這麼無語的話。
“下個月就是秋獵,這種盛會定然是王孫貴族都會參加,你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