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孃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一命,姓張的,我現在不再是以前的阮棉娘了,你要是不服氣,後面再來找我報仇的話,你的命就沒了!”
“今天的事情,你也可以去報官!你與官老爺說,你給養女下藥,想打養女的主意,被養女一剪刀廢了子孫根……”
張屠戶疼得眼睛發花,他是打算去報官的。
可是聽棉娘這麼一說。
報官去好像更沒臉。
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
連說,“不報,不報。”
棉娘又警告了他幾句,才不慌不忙地走了。
那神情彷彿不像是第一次行兇殺人一般,太冷靜了。
一切都在她掌握當中的感覺。
這種強大,不可能出現在一個年輕的小娘子身上……
張屠戶更感覺棉娘是被鬼附身了。
他滿心驚恐,艱難地穿好衣衫,又撿起地上的那半截玩意,夾著尾巴一般地回鎮上去了。
他要去找醫館,趁時間還來得及,把那玩意兒讓大夫給他接上。
他不想當那沒根的男人啊!
***
棉娘把剪刀在河水裡洗乾淨了,也沒有帶回去。
畢竟是兇器。
萬一,張屠戶不要臉去報官,官府來捉拿她,找到剪刀,對得上傷口,也不好說。
就把它一起放入了那處樹洞子裡。
諒張屠戶不敢來找她麻煩的。
就算來了,她不承認,也沒有人證物證,也奈何不了她。
事情處理妥當,就回去了盛家。
盛五郎與盛三妹眼巴巴地坐在大門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