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娘拿起那杯糖水,聞了又聞,感覺不對勁兒。
不止有糖霜的甜香,還有一股子微酸。
若是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
她前世跟神醫當學徒,雖然沒有正式入門,多少學到了一些真本事。
藥材成分什麼的,一聞就知個大概。
再回想起來,前世,阮氏也是給了她一杯糖水……
原來問題出在這杯糖水之上。
有人在裡面下了東西。
不過下東西的人,應該不是阮氏。
理應是阮氏早就偷偷給她準備了這杯糖水,被人知道了,在這杯糖水裡下了藥。
那個人……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在張家,還能有誰?
最有動機者,就是誰!
張屠戶!
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她側耳仔細傾聽,門外有些輕微的動靜,很可能有人在外面偷窺她……
她故意端起那杯糖水來,用衣袖掩面,裝出喝下去的樣子。
然後,把那杯糖水,倒入了衣袖之內。
起身。
“娘,我突然想起來了,家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阮氏還想留她。
棉娘堅持要回去,說不能耽誤了盛家的事情,剛嫁過去,還是要表現表現。
阮氏就同意了。
叮囑她路上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