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娘都如常應了,就是出門的時候,故意身形晃了晃,彷彿身子發軟,沒有力氣的樣子。
然後,再扶門而出。
余光中,她看到了一個猥瑣的身影跟上了她。
呵,魚兒上鉤了!
棉娘只當不知,不疾不徐地往鎮外走,偶爾還踉蹌一下。
那個人影跟得更緊了。
出了鎮子,棉娘還往小路上走,不走大路。
好像是心急著要回盛家的樣子。
那身後跟著的人,見狀心喜,小路草叢多,隱蔽。
更方便行事。
在大路上,還怕人看見了,壞了他的好事。
現在走小路,完全就不擔心這個問題了,隨便按在哪個草叢裡就能行事,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棉娘走到小路深處了,確信前後無人。
她故意發出小聲的驚叫,裝出體力不支,倒在了一處草叢裡。
果然,那身後之人再不隱藏,快步小跑上前來。
“棉娘,小美人兒,嘿嘿……”
那猥瑣的聲音,肥頭豬腦的長相,不是張屠戶是誰?
棉娘故作害怕,顫抖道,“你想幹嘛?”
張屠戶見到棉娘嬌軟的身軀,如小兔子一般楚楚可憐,半倒在草叢裡,嫩生生的小臉蛋,鼓鼓的胸脯,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肢……
口水都恨不得滴下來了。
嫁了人的姑娘,梳了髮髻,平添了一分成熟的韻味。
以前礙於身份,他心裡有狗膽,礙於世俗道德的壓力,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現在是盛家小媳婦了,不知道為什麼他更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