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有人狀告五湖布莊,這可是件大事,下官也很感興趣,故而來聽聽。”
周縣令微微點頭,卻聽縣丞繼續道:
“大人初來金門縣不久,可能有所不知,那五湖布莊乃本縣重要商鋪,可以說支柱也不為過,大人可不能隨意聽信他人一面之詞,就有了誤判。”
一旁張縣尉連連附和。
棉娘看了看這兩人,沒太意外,覺得他們是一丘之貉。
周縣令眯起眼睛。
這正是最讓他頭疼的地方,這倆人的關係算不上多好,但遇上事情,就很喜歡聯合在一起,跟他對著幹。
這是倆人的一貫作法,他們是地頭蛇,多年來,面對外來的縣老爺都是如此。
“本官自然不會隨意判決。”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報,嫌犯押到。
嫌犯?
什麼嫌犯?
縣丞和縣尉互視一眼,都頗為不解。
周縣令則明顯鬆了一口氣。
為了爭取時間,昨晚他也是一夜未睡的,所幸沒出差池。
“把人都帶進來!”
外面七八個衙役魚貫而入,而他們每人手裡都押著一個人。
這些人,無論哪一方,幾乎個個身上都帶傷。
領頭的很面熟,棉娘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昨晚那個小廝嘛!
這“小廝”也看到了她倆,經過時還衝她們咧了咧嘴。然後對縣令道:
“大人,五湖布莊計有十五人,抓捕時反抗激烈,被殺四人,餘下十一人在此。”
周縣令點頭。
“有勞褚捕頭及各位了。”
話還沒說完,卻聽張縣尉道:
“大人,此案還未審理,憑白無故,為什麼就先把人抓起來了?”
被抓的人中,五湖布莊的掌櫃赫然也在列,他憤憤說道:
“大人,我們都是普通百姓,良善之人!我們在布莊呆得好好的,憑什麼抓我們?”
褚捕頭冷笑,
“良善之人?你一個賣布的,為什麼人人都有刀?用來裁布嗎?見到抓捕立刻反抗,各個心狠手辣,這樣的人是普通百姓?你這是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