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因為他的那些詩詞,以及他給十三娘所作的那兩首歌嗎?
恐怕不是,十三娘愛上他的或許就是他身上那神秘莫測的性格。
蕭青煙坐在了許小閒的對面。
她雙目低垂,並沒有多看許小閒一眼。
倒不是心裡對許小閒起了什麼情緒,而是她愈發覺得自己身上的卑賤。
此刻的景蓁蓁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剛才她也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水榭,也覺得挺好,當然,僅僅是挺好,終究無法和宮裡的奢華相比擬的。
她看了看許小閒,想了三息,坐在了許小閒的左首。
葉書羊一怔,他看了看景蓁蓁,想了五息,坐在了許小閒的右首。
葉知秋坐在了側邊背靠著湖水的位置。
這張桌子很大,但卻沒有安長清的位置。
他清楚自己一個小小的縣令是絕對沒有資格和攝政王同席的,他極為歡喜的陪站在了一旁。
很快,數名衣帶飄飄的婢女端著托盤而來,將那一道道的菜餚擺放在了桌上。
蕭青煙起身,取出了一根銀簪,在那一道道的菜餚裡試了過去,片刻之後看向許小閒點了點頭。
許小閒拿起了筷子,“來來來,這一路可還沒有好生的吃一頓,大家就不要拘禮,動手吧!”
他當真吃了起來,隻字不提這四平湖放水之事。
片刻之後,忽有琴音響起,許小閒抬頭一看,對面不遠處的那張琴臺前坐著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子,她正在彈琴。
許小閒未曾多想,他舉起了杯子,看向了景蓁蓁,笑道:“蓁子兄一路辛苦,咱們喝一杯!”
景蓁蓁瞅了許小閒一眼,未曾拒絕:“那就多謝許兄!”
二人當真喝了一杯,景蓁蓁卻沒料到許小閒又看著她說道:“你看這地方不錯吧?星光璀璨月光皎潔,還有這河風為伴。為兄忽有一首詩詞縈繞於胸間,今兒個晚上咱們抵足而眠,聽為兄為你道來,可好?”
景蓁蓁一愣,臉兒陡然一紅,“……啊、這……”
許小閒為景蓁蓁又斟了一杯酒,“就這麼說定了,咱別那麼扭扭捏捏的,來來來,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