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蓁蓁也極為安靜的坐在一旁,很是仔細的看著兩位高手走了幾局。
結果自然是不得解。
若不是因為景蓁蓁,葉書羊那個晚上恐怕都不會回去了。
接下來的這三天,二人哪裡都沒有去,也在這鴻臚寺的小院子裡對弈了起來。
至今當然依舊不得解。
少年的心性總是耐不住寂寞的,景蓁蓁不願意再下了。
“老師,這棋……會不會壓根就沒解啊?”
葉書羊搖了搖頭,雙眼依舊盯著棋盤,“五子登科既然能解,這野馬操田同樣也能解,因為都是出至於許小閒之手!”
“……他真有那麼厲害?”
要知道能夠創造出一局名局這是相當不容易的,而至今許小閒居然創出了兩局來。
“從棋中亦可觀人。”
葉書羊走了一顆棋子,又道:“這樣的棋局的每一步都蘊含著深意,若是走錯一步,那麼所得之結果就完全不一樣。所以天下名局的創造著,無一不是此中高手,也無一不是心思極為細膩周密之人。”
“有著這樣極深造詣的人,通常被稱為聖賢……比如棋賢竇阡陌一輩子執著於棋道,創出了七星聚會那一天下名局。”
“可竇先生已過知命,而許小閒……才不過弱冠之年!”
葉書羊手裡拿起了一個車遲遲沒有落下,嘴裡卻說了一句:“前途不可限量……當真天下獨一啊!”
這麼一番毫不吝嗇的讚美,葉書羊隱隱已經將許小閒給捧為了聖賢,這自然令少女的心更加嚮往也更加的急迫。
景蓁蓁放棄了下棋,撇了撇嘴兒,“這都六天了……”
話音未落,那抄手迴廊上走來了三個人。
景蓁蓁抬頭一看,她並未曾見過許小閒,可她的眼睛卻忽然一亮,她感覺走在中間的那少年應該就是許小閒!
這真的是一種感覺,如果以貌而取,她難以相信堂堂大辰攝政王穿的是一身素色的青衣,身後也沒有跟著大量的侍衛。
那少年沒有龍行虎步之氣勢,反而走得極為隨性自然。
他的目光投向了這處涼亭,他似乎看了看自己……景蓁蓁忽然間覺得心裡有些慌亂,這讓她連忙收回了視線,落在了棋盤上,但那眼裡卻並沒有一顆棋子。
她的臉兒微紅,她的心兒在砰砰直跳,我這是怎麼了?
她依舊是一身男兒打扮,但少女含羞的模樣卻難以掩蓋。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