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那麼多的糧食啊!
被你這小兔崽子一把火給燒了,這帳找誰報去?
但許小閒的這番分析卻又合情合理,除非是魏國皇帝魏嘯天對許小閒翻臉,否則這小子紮在這地方就像一顆釘子一樣,魏國還真不會發兵來征伐這北境之地。
“唐無妄這局棋下得極妙!”商淇瑞一縷長鬚又道:“他為什麼要除去對他最為忠心的夏重山?這裡面定然有夏重山必死的緣由,若是放在廟堂去看……老夫以為唐無妄恐怕心裡已經有了太子的人選。”
“大辰二皇子唐不語最大的依仗就是東郡候夏重山,如此看來二皇子已經被淘汰出局。”
“那麼有兵部尚書潘北慕和潘氏撐腰的大皇子唐不器極有可能是大辰下一任皇帝。”
“不過你殺了夏重山十一萬人這件事終究難以瞞得住,這在老夫看來,是唐無妄在這一局棋裡留下的後手……一個可以用來在將來對付你的後手!”
“新皇登基,若是你不受新皇控制,他大可以藉著文官之口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到了那時候,大辰才子文人對你口誅筆伐,新皇迫於壓力斬殺駙馬……這是順理成章之事。”
許小閒沉吟片刻,這事的後手他早已想過,他當然知道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種故事極有可能上演,他當然不會束手就擒。
他需要時間!
無論是商業還是農業,尤其是部隊!
再給他三年的時間,土豆大量種植之後,他擁有了養活大量人口的糧食,他就敢大膽的招兵買馬了。
無論是誰登基為帝,面對一個強大的北境土匪,恐怕都會考慮一二,何況這個土匪的身後還有魏國的支撐。
所以他並不擔心。
但他依舊咧嘴一笑,“那我就當個聽話的乖寶寶,這樣總能平安一世了吧?”
商淇瑞又追問了一句:“若是命令你取回漠北三州……你聽還是不聽?”
許小閒一怔,這特麼就是翻臉了,商淇瑞又說了一句:“所以依老夫之見,你還是迴歸魏國,在魏國平平安安大富大貴的生活一輩子,這不就是你的追求麼?”
許小閒沒有回答,他站了起來,走到了慧能大法師的面前,慧能大法師的那支手臂早已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那寒意順著凍得僵硬的手臂而上,將他的心似乎都要給凍住了,他的嘴唇在顫抖,他的那張老臉已經蒼白如紙。
“差不多了,關山,將他這手臂給拖進來。”
眾人不知道許小閒要做啥,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許小閒取了一張凳子將慧能大法師的那條硬邦邦仿若冰棒的手放在了這凳子上,又從牆角處取了一個小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