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沒再去看慧能大法師一眼。
他坐在了茶桌旁看向了車祍寒,拱了拱手,笑道:“車候遠道而來,我呢本應該十里相迎,奈何這家裡出了點事,差點遭了賊。”
“幸虧這賊逮住了一個,便耽誤了迎接車候的時間,還請車候見諒!”
商淇瑞撇了撇嘴,這小子口是心非,一嘴的胡話張口就來。
車祍寒仔細的看著許小閒,這小子倒是生得俊俏,只是這五官怎麼覺得和三公主魏汐不太像呢?
莫非是像他爹許雲樓?
許雲樓是個儒將,這小子也有一身的書生氣,應該是這樣。
此刻這小子滿面笑意和剛才的那般陰狠截然不同,轉變得倒是很快,卻不知道他的哪一面才是真的。
不過看見商相在此無憂,似乎還受到了禮遇,他的那顆心終究是放了下來。
“本候來就是看看你,順便問你兩件事。”
“車候請問,在下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若是攔截不到夏重山,你怎麼辦?”
許小閒一怔,這才明白車祍寒派了人去追夏重山,看來這人還挺不錯的嘛。
“這就要看皇上是個什麼意思了,我這也算是初次和唐無妄配合,我也不知道這次配合算不算得上圓滿愉快。”
“如果我猜對了,這局棋是唐無妄和我聯手做掉夏重山,那夏重山該已經死了。因為唐無妄一定不會給夏重山活著離開北境的機會!”
“若是我猜錯了……那麼這局棋就是唐無妄用夏重山來對付我的,我沒有死在夏重山的手上,那麼定然有第二支大軍正往這北境之地開來。”
“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唐無妄若是聰明一點點,就不會逼迫我倒向魏國。”
許小閒俯過身子,給車祍寒等人斟了一杯茶,笑道:“若是我和車候聯手,你說這北境之地唐無妄派誰來才守得住?”
許小閒的一席話令車祍寒蹙眉沉思,同樣,車祍寒身後的錢三郎眼睛一亮,極為欣賞的又看了許小閒一眼。
“所以這場戰鬥,你覺得是唐無妄藉著你我的手消滅夏重山?”車祍寒問道。
“正是!”
“他就不擔心本候取了北境之地?”
“他擔心個屁!本少爺這涼浥縣男是白得的麼?想來有我在此,憑著咱們倆深厚的友情,車候是不會對我用兵的吧?”
車祍寒瞪了許小閒一眼,心想老子和你有個屁的深厚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