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喚出了陰九,讓陰九留在了御吏臺保護童安若。
他將他的命完全交到了自己的手上,那就更不能殺他了。
長公主說多聽聽多看看,那就多聽聽多看看。
……
“少爺您那狀元紅確實買不到,宮裡也沒有了,只能喝這醉花雕,還請少爺莫要嫌棄。”
姜上游為許小閒斟了一杯酒,又小意的說道:“若是少爺將那狀元紅也賣至京都,想來也是極為暢銷的。”
“生意一步一步的來吧,”許小閒舉起了酒杯,“今兒個和姜公子在御書房簡單的聊了聊,姜公子頗有見地,能夠一針見血的指出而今的某些問題,我很喜歡。”
“咱們先喝酒吃飯,然後……然後有一些事,就需要右相你準備去做了。”
姜上游一怔,既然這需要他去做的事不是在御書房說的,那麼這一定是許小閒急需處理的秘事。
秘事就是不宣而謀的大事!
如此便足以說明我姜上游在這位攝政王的心裡是值得信任的。
他連忙拱手,“少爺之事,下官必全力以赴!”
“好,乾了這杯酒!”
酒席在一片和睦中結束,許小閒沒有再說一句關於大辰的事,姜上游自然也沒有去提一句這朝中的事。
半個時辰之後,酒並沒有喝多少,酒席便在許小閒的示意下結束,三人坐在了茶臺前,葉知秋站在了許小閒的身後。
姜之涯煮茶,許小閒這才又道:“前兩日晚上,我去了一趟御吏臺,和童老大人聊了聊。”
“御吏臺將大力整治,咱朝中的吏治也要開始大力整治。”
姜上游一怔,連忙問道:“不等到明年春末恩科結束?”
“恩科所選拔的都是地方官員,而我要整頓的是這廟堂之上。”
“……”這話出乎了姜上游的意料,“攝政王,是不是從下而上會來的穩妥一些?”
“不,”許小閒搖了搖頭:“在我看來,由上而下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