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它們長太高,得讓樹形短化,要保持必要的株距和行距來形成柞蠶場,那樣才能保證柞蠶絲的品質和產量。
明年再說吧。
對了,這都三月三了,阮氏紙業那鋪子究竟有沒有上新手紙?
這事兒都忘了,得去瞧瞧!
許小閒叫上了四喜和時越,四喜架著馬車,三人去了阮氏紙業的鋪子。
阮小二正在櫃檯邊發愁。
章氏說好的三月推出手紙,可前兩天家主帶了信來,信裡說章氏生產那手紙工藝上還存在一些問題,恐怕得再等一兩個月。
他來到這涼浥縣也小半年的時間了,雖然鋪子裡的紙賣得也還不錯,卻遠遠不能和許小閒那百花紙業鋪子的銷量相比。
許小閒那鋪子至今依舊只賣一種紙——手紙!
可那傢伙!
他多次去看過的呀!
莫要說這涼浥縣的人了,就是那些行商們也得在鋪子外排隊候著。
雖然他以十文錢的售價賣那手紙沒有利潤,但如此可怕的銷量便足以養活百花鎮的那五萬多人!
何況他這手紙在涼州城賣的是二十文錢一卷,運費僅僅只會攤到兩文錢,所以他在涼州城的利潤是巨大的。
百花鎮他也去看過,雖然不能進入那些作坊,但那百花紙業二廠的牌子他是親眼所見的,那二廠裡的繁忙他看不見,但進進出出急匆匆的人他是看見的。
這說明了許小閒那二廠而今也已經開工,只是尚不知道他那二廠生產的又是什麼紙。
如果依舊是手紙也還好,畢竟和自己目前的品類沒有衝突,但許小閒可是放了話的,他說他也要生產這桑皮紙,而且一等品相的桑皮紙只賣五文錢……這個瘋子!
他懂不懂做生意的規矩?
他許小閒就是個孤兒,根本沒有雄厚的家世,他既然搗鼓出了紙他為什麼不謀求利潤呢?
如果他那二廠真的造出了只賣五文錢的桑皮紙,自己能怎麼辦?
家主的意思很明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