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就是文人喝酒,可不像自己那五個土匪大哥,就一句:
臥槽,好酒好喝!
許小閒笑了起來,“老哥,這玩意兒沒你說的那麼金貴,我打算開了年就在百花鎮建造一座這狀元紅的釀酒作坊,到時候每月都給你送一罈子過來。”
張桓公眼睛一直,“當真?可量產?”
“當真,技術沒啥難度。”
張桓公一縷長鬚,忽然蹙眉,“釀酒……需要很多糧食!”
許小閒又給他滿上了一杯,“我打算從北魏去買糧食。”
張桓公放下心來,“那就好,咱們大辰缺糧啊,你是知道的。若是動用了涼浥縣或者涼州的大量糧食來釀酒……這酒如此之美妙,它的名聲定會傳去京都。若是有心之人聽見,到時候參你一本,可不是個小事!”
大辰對釀酒的管控極為嚴格,吃都吃不飽,哪裡還有多餘的糧食來釀酒?
大辰國庫還極為缺銀子,但就算這樣每年也要向別的國家購買一些糧食,不然根本就養不活而今的軍隊。
所以糧食這個東西是陛下心裡的痛,若是知道有人用大量糧食來釀酒……到時候關閉酒坊是小事,一個不好人頭落地也正常。
許小閒知道,所以他從開始就必須規避這個問題,可不能因小失大丟了性命。
三人喝酒吃菜,許小閒向張桓公說著百花鎮而今的那些事,張桓公仔細的聽著,偶爾也提醒許小閒幾句,特別是現在百花鎮有整個涼浥縣近乎四成的人口,人命關天,萬萬不能出現老百姓失業吃不飽飯這樣的事情。
片刻之後,張桓公三杯酒下肚,這得有半斤!
“老哥,這酒的勁頭足,可不能再喝了!”
“老弟,老哥我老當益壯,你就放心,再來一杯!”
許小閒沒有再給張桓公斟酒,萬一這老頭有個高血壓啥的,喝出個腦溢血來,那可就得給交代在這了。
“老哥,狀元紅雖好,可不能貪杯!另外……那位棋賢既然擺出了一局七星聚會,老弟我這也有一個殘局,名為帶子入朝。尋思飯後給老哥你瞧瞧,你若是醉了,怎麼瞧?”
張桓公一聽頓時心癢難耐,那一局七星聚會是許小閒破的,許小閒居然在這時候又想出了另外一個殘局……這小子厲害啊!
莫非還能一心二用?
這殘局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模樣,自己能不能破之?
許小閒這話一出,本就有些微醺的張桓公當真沒有再要酒,他現在只希望許小閒和季月兒能夠吃得快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