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當初丈母孃說起這事的時候就提了一嘴,說北都侯府沒有壞心,叫自己不要往往心裡去……
可羅燦燦這廝一句沒有壞心思的話就要耽誤老子和季月兒的婚事!
既然丈母孃和北都侯府熟悉,那就可以不用給這位三少爺的面子!
許小閒虎視眈眈的盯著羅燦燦,若是眼光能夠殺人,羅燦燦此刻已經被許小閒給千刀萬剮了。
“羅三少爺!你知不知道這北境的冬天有多冷?尤其是晚上!”
“既然三少爺說沒有壞心思,還請三少爺告訴侯爺一聲,我許小閒和季月兒情投意合,就請侯爺成全了這樁美事!”
“這個……這個自然,本少爺向你賠個不是,來來來,咱們乾一杯!”
這傢伙倒是光棍,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反倒是令許小閒愣了一下——如此看來,這羅燦燦倒是個沒有心機,至少在這件事上還真沒有壞心機的人。
既然如此,冤家宜解不宜結,那便和他喝一杯。
他正要去拿酒壺,卻不料羅燦燦已經站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就一把拎起了酒壺,他沒有將這酒倒入杯子裡,而是順手將季星兒的碗給拿了過來倒了一碗酒。
季星兒就驚呆了,“這是我的碗!”
“啊、你是……星兒姐姐?借用一下,喝了就還你!”
他端著碗看向了許小閒,面含深情,言辭懇切:“許兄,借你的酒我敬你一碗!等我回到侯府就和父親說說,你和月兒姐姐的婚事,我羅燦燦到時定會前來參加,乾一碗!”
許小閒就納悶了,這北都侯府的三少爺是這麼謙和的人麼?
接下來他才知道這廝壓根就不是謙和,僅僅是好他的這一壺酒罷了。
三碗下肚,羅燦燦大醉。
福伯搖了搖頭走了進來,對簡秋香拱手一禮,有些尷尬的笑道:“三少爺、三少爺的性子您是知道的,讓大家見笑了……許公子,您這府上可有空房讓老奴和三少爺暫住一宿?”
許小閒看了看簡秋香,簡秋香點了點頭。
他只好起身,福伯扛起羅燦燦,他將二人帶去了後院,安排在了他曾經住過的那房間裡。
隨後想了想,還是叫四喜送去了一盆暖爐,這麼冷的天,萬一將北都侯府的三少爺凍死在了自己府上,這恐怕又要惹來不必要的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