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進來!”
簡秋香再次收劍,羅燦燦抱著他的劍走了進來,坐在了凳子上,眼睛陡然一亮,“哇,好香、好香的菜,好香的酒!”
他抬眼看向了許小閒,眼裡毫無愧疚,“這一定是你許小閒做的菜,可這酒……這麼香的酒,我羅燦燦喝便了大辰,也從未曾聞到過這麼香的酒……”
他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一口飲盡,然後將這一杯酒含在了嘴裡,徐徐的嚥下。
這酒雖然達不到悶倒驢的那種度數,卻也有四十多度,遠超了這世界所有的酒的度數。
它顯然讓羅燦燦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它就像這冬天裡的一把火一樣從羅燦燦的喉嚨燒到了胃裡,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了開來。
一身疲倦盡去!
身子頓時暖洋洋就像泡在溫泉之中一樣。
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是連北魏的歲寒甘露也達不到的感覺。
羅燦燦的眼睛頓時就透亮!
“好酒!”
“好好的酒!”
“簡姨,再給小侄我來一杯!”
簡秋香頓時笑了起來,她眉兒一揚,淡然的說道:“這菜是許小閒做的,這酒是許小閒釀的,而今月兒尚未和許小閒成親,我呢……也還不是許小閒的岳母,現在我的話對許小閒可沒那麼好使!”
羅燦燦頓時尷尬,他訕訕一笑,看向了許小閒:
“我說小閒,你看這事鬧的。其實吧……我是嫉妒你,月兒姐姐如此漂亮,又知書達理……我沒壞心思,就是想、想讓你們再用些時間來加深理解,僅此而已!”
丈母孃和北都侯府的三少爺認識,聽羅燦燦這言談恐怕她和北都侯府的關係匪淺,這讓許小閒極為驚訝。
這位丈母孃水很深啊!
你一龍虎山的女土匪頭子是怎麼和北都侯府攀上了關係的?
看這位三少爺的模樣對丈母孃還極為尊敬,那丈母孃恐怕和北都侯府的侯爺認識……丈母孃那麼漂亮,莫非曾經年少行俠仗義的時候被羅燦燦他爹給追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