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晚上忙活了大半夜,許小閒日上三竿才起床。
一番洗漱之後,他開始在閒雲水榭前扎馬步——昨兒月下追雲十三娘,他忽然發現自己也挺能跑的。
從涼浥城到將軍亭,少說也有十來裡地,他居然一路跑到了,雖然累成了狗,但這成績令他很是滿意。
雲十三娘和她那婢女鈴兒都被丟在了縣衙的大牢裡,許小閒本想將她們丟在自己家裡,這樣審問會方便一些,結果小姨和小姨子都不同意,她們瞪自己的那兩眼裡蘊含深意,似乎擔心自己會對那倆女人做點什麼。
我是那樣的人麼?
一想起昨兒晚上趴在雲十三娘身上的那尚未感覺到的柔軟,還有那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許小閒覺得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君子不好色,乃是真小人,許小閒羞於與這樣的人為伍!
呆會得去一趟縣衙,親自去審問這主僕二人。
自己一個人去,堅決不能帶上小姨和小姨子!
就在許小閒如此想著的時候,來福從偏房走了出來。
來福的傷口在那金瘡藥的作用下恢復得很快,才兩天時間,這傢伙就已經能夠活蹦亂跳了,這癒合能力讓許小閒很是羨慕。
這也證明了李暉送來的藥沒有問題,呆會李暉送雞來,得讓他再拿一些。
“少爺,你這是……?”
“練武!”
“這樣也行?”
“別廢話,呆會你就去百花村,護衛隊耽誤了兩天的訓練得補回來!”
來福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兩天的日子是多麼的舒服啊!
就連飯菜都是稚蕊給送來的。
他懷念在府上的生活,他討厭這猛烈的日頭還有瞿山裡那荊棘滿地的山路。
要是再有人來砍我兩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