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們沒那麼傻吧,價格翻一翻他們還會買?”聶建中懷疑道。
“這臘肉要是真有那麼容易做,向桑鎮會沒人做?就算他們真能研究出臘肉的做法,那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他們要是再來買,咱們就先把錢賺到手再說。”葛雲章雲淡風輕的說道。
柯含雪眼睛一亮,非常贊同葛雲章這個想法,嘻笑道:“沒錯,既然他們想仿咱們的菜式,那就先交交學費。”
“他們來買那麼多臘肉,那有來買補酒和果酒嗎?”聶知榮問。
“那個買臘肉的小夥子是還想買五百斤補酒的,不過這酒咱們是限量的,所以就打了十斤回去。”
“看來他們還想學釀補酒。”聶知榮皺起了眉頭,他縱橫商場幾十年,此時看出了這家新開的酒樓是衝著“福臨酒樓”來的。
其他幾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都深思起來,到底是什麼人這麼針對他們?
柯含雪想了想,說道:“大家不必擔心,他們能不能研究出臘肉的做法我不敢說,可是這果酒和補酒卻是不容易釀的。”
先不論他們知不知道這酒是用桑葚釀的,就算他們知道是用桑葚釀的,也未必知道還要新增什麼,而且這酒稍微儲存不好,就會變酸,就算會釀酒不會儲存,那也是白費功夫。
聶建中到窗戶邊站了一會,見自家酒樓開張時到場的那些賓客基本也都去對面的酒樓,不由的為酒樓以後的前景擔憂起來。
這“客迎門酒樓”幕後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請得動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吃完飯,葛雲章就將聶知榮送回了票號。
聶建中將柯含雪帶到了後院的一間主臥休息,柯含雪滿腦子都是前世做過的那些菜式,可是卻不知道要選哪些菜教給酒樓的廚子。
以前她教廚子們做過扣肉還有水晶餃子,肉丸子等好吃又容易做的菜,這些菜不但容易做,也容易做,只有要些底子的廚子,嘗過幾次後就能學會,所以這次她得想些難度較高的菜式教給廚子才行。
葛雲章從票號回來,就看著柯含雪筆挺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床頂,一動也不動。
“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他在床邊坐下,將她拉了起來,戲謔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子有多嚇人。”
聞言,她對他扮了個鬼臉:“有這嚇人嗎?”
葛雲章笑了笑,重複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新菜式,不知道這縣城的人比較喜歡什麼口味?”柯含雪冥思苦想著。
“其實口味倒是其次,有錢人嘛,都是講究排場。”葛雲章道。
聽了他這提點,柯含雪眼睛一亮,叫道:“我想我知道了。”
中華美食文化幾千年,講究的就是色香味俱全,這“色”字首當其衝,香和味是其次,所以她可以先從菜色的外觀上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