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嵐則將雙刀交叉別住了蛛腿,在高速摩擦之下竟然擦出了火星,“滋滋”的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嵐兒小心!”男人的雙手刀橫揮,砍向著一根偷襲而來的蛛腿,一聲巨響,男人雙手虎口震的生疼,就好似裂開了一般。
裴嵐向後退一步,與鋒刺拉開了距離,長刀上挑,輕鬆地割開了粘著裴峰的蛛絲。
“沒死的話就趕快跟上!”她回頭望了一眼已經長成大人的裴峰,從腰間摸出兩枚煙霧彈扔了出去,瞬間整個地方充滿了迷霧。“撤!別接觸這煙霧!”
裴峰當然沒有一直傻站著,很快回過神來,跟著裴嵐跑了起來,男人也很快跟了上來。
又是急行軍,裴峰累的似乎能把胃酸吐出來了。
“它不會追上來嗎?”裴峰看了看後面,三人正在一處石山上休息,裴峰望向裴嵐問道,然後抿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小聲的叫了一聲“姐姐…?”這一聲中帶著一縷緊張也有著一縷激動。
“沒事的,那顆煙霧彈是特製的,裡面混有輕微的神經毒素可以讓它失去感官,所以不用擔心。”裴嵐頓了頓,望向了裴峰的臉:“好久不見 了…我的弟弟。”看著已經比她高了一個頭的裴峰,忍不住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
裴峰渾身顫抖了一下,如同觸電般,他緩緩地伸出的雙手,也在不停地顫抖。
裴峰輕輕的抱住了面前的姐姐。
過了半響,裴峰鬆開了抱著姐姐的雙手,轉過頭,望向了旁邊的那個男人,男人也望著裴峰。
“看來,你就是嵐兒每天心心念唸的那個弟弟了。”男人微笑著伸了來手。
裴峰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手伸了出去,和他握了握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裴峰心裡想著。
那是又是一段,塵封了的過往。
“爸媽走的時候,都挺想你的。”裴峰輕聲說道。
那一年,裴峰才幾歲,具體時間,他也記不太清楚了,那時候的家裡,還有一個寵他的姐姐。
他知道姐姐有個男朋友,是做特工的,具體一點的話,姐姐也沒有告訴他,姐姐曾和他說,自己也想當一名特工,
這個想法遭到了父母的否定,可勸阻總是逆不過青春年少的些許叛逆,矛盾愈積愈深,爆發,不可避免。
“你要是去幹那什麼鬼工作,這個家,你就不要進了!”父親憤怒地吼著,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都摔落在了地上。
“好啊,那我就不回來了,”姐姐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拎著一個包就走出了門,臨出門前,她還捏了一下裴峰的臉。
父母都以為裴嵐只是賭氣,可誰知,在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回來。
父母從未停止過尋找裴嵐,裴嵐也曾想過回來,但是她被告知了自己工作的特殊性,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家人。
她只能暗地裡看著家人。
她很想跟他們打一聲招呼,可是,並不能。
就連父母去世的時候,她也只能在遠處看著。
“嗯…”裴嵐這是輕聲應了一聲,算是對裴峰的回答。
“算了,都過去了。”裴峰嘆了口氣,語氣中,還帶著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