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失去的感覺,你是不會懂得。當然,你也不需要懂,你是幸福的。”於心摸了摸黃妍的腦袋。//
“這就是愛,男人至死都會堅守的無上榮譽,這是一種浪漫。”黃雨聖輕聲說著 “峰子要是沒能成功,那就輪到我了。”
三人縮在巨石後面,林婉悄悄攥住了黃雨聖的手,輕輕地握住,害怕下一瞬也會失去他。
而於心只有沉默,翻江倒海的沉默。
別離再次出現的這麼突然,毫無徵兆,害怕而造成的恐懼充滿了於心的大腦。
那不是人所能抵擋的生物了。
這一次,她也救不了他了。
她很想哭,但,風吹乾了她的眼眶,她只有輕微顫抖的身體,是唯一能證明這幅軀體主人的絕望。
鋒刺有八隻蜘蛛長腿,沒有任何的障礙能夠阻擋它的步伐,裴峰只能在它的“長矛”刺下的那一瞬閃身躲過,並奮力地奔跑,遠離他們三個人。
95的彈匣打空了,現在背後的槍,就是無用的燒火棍。
鋒刺或許厭倦了這種無聊的追逐遊戲,它的背部高聳,口中直接吐出一團蛛絲,擊中了裴峰的一隻手臂,並將他緊緊的粘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裴峰試圖抽出手臂,但是這蛛絲卻緊緊地粘著,短時間內無法抽出來。
鋒刺見狀也停下了攻擊,它晃了晃它其中的一隻蛛腿,並不著急刺出去,好似在尋找一個最佳的刺入點。
“這…就是楚凡星的實驗品?”在裴峰頭頂上的山崖上,有一個高挑的女人盯著下面的龐然大物和那一隻待宰的羔羊,她身後一個男人應聲道:
“是的,我們確實已經阻擋不住他瘋狂的步伐了。”
女人輕撫了別在她大腿兩邊的長刀,“那個神經病,真的…唉”她黯淡地嘆了一口氣。
鋒刺的蛛矛輕輕地劃過裴峰的胸膛,只見裴峰身上的防彈衣如同豆腐般,毫無懸念地被輕易劃開。
鮮血流淌了出來。
攝人心魄的紅色,象徵著絕望。
鋒刺不想立刻殺了他,這是它的玩具,隨意把玩的玩具。
裴峰痛苦的叫出了聲,疼痛令他不禁地仰起了頭,在他抬頭的那一剎,他與山頂上的女人對上了眼。
只是那一眼。
裴峰雙瞳一震,露出來不敢相信的表情,好似連身上的痛苦也暫時忘記了。
女人也是渾身一顫,“裴峰?”女人不禁的大聲喊了出來。
她雙手握住刀柄,直接從山崖上一躍而下,雙刀在空中拔出,刀劍的寒光閃過,腳在崖壁上一蹬,如一隻翱翔的獵鷹一般,從空中往下落。
男人也緊跟著跳了下來,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插手,可他知道自己要時刻保護她。
但是,女人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出手,因為她的名字叫——裴嵐。
鋒刺彷彿感受到了來自空中的威脅,只見它將蛛腿向上戳去,擋住了裴嵐的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