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現在,我還敢這麼淡定的站在這裡,並且還敢悠悠然的裝逼。
就是因為我已經決定動用術法了,其實從他們進門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這個打算。
三十多人還都拿著刀,我是有多傻才會自己衝上去跟他們幹架?至於會造成啥後果,就看天意吧。
現在的我雖然我表面上平靜的很,而且還帶著微微笑意,其實心裡也慌的要命。
話說我也沒帶個鏡子啥的,不知道我現在的表情是否如我想的那樣裝B範十足。
裝B的同時,我的精神也不敢有任何鬆懈,畢竟頭一次面對這種電視劇裡才有的場面。
多人拿刀對著自己瞎比劃,萬一有個閃失可不怎麼好受,而且還有一個小問題,即便我打算用術法解決眼前麻煩。
可是…能不能順利施展出來,這還不好說啊,畢竟第一次用這種手段來應敵,要是一緊張一哆嗦可咋整。
可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只好把表面功夫做足,剩下的還是隻能交給天意決斷。
刀疤臉聽完我說的話臉色變得鐵青,隨後把抗在肩上的刀放了下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陣冷笑後,陰沉的對我說道:“小兄弟,可惜了啊,年紀輕輕就要告別這個世界,不過你放心不會很痛苦的。”
我聽後搖了搖頭說道:“玩你的蛋去吧,我還不到20哪捨得走啊,不過…各位如果想回孃胎裡再從新做一回人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幫你們一把。”
刀疤臉聽後陰森的笑了笑,隨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黑蠑螈,此時的黑蠑螈如同看戲一般拿著瓶酒悠閒的坐在沙發上。
黑巢裡剛剛還有幾個看熱鬧的人,現在也都不見了,若大的地方就只剩我們這兩波人,當然我這邊只有我一個。
黑蠑螈發現刀疤臉看他,先是喝了口酒隨後微微點了下頭,而就在點頭的同時,對面的小混混已經在刀疤臉的帶領下緩步向我走來。
我從剛才開始就在調動體內術法能量,確保萬無一失,直到術法在我體內遊走順暢,感覺隨時都可以出手,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來一些。
刀疤臉他們走的雖慢,但是距離我本身也不是多遠,轉眼間就走到我面前。
看似要對我形成包圍之勢,見狀我後退兩步又抄起把椅子往前甩了出去。
手上順勢捏起指決,氣息流轉溢滿全場,隨後雙手合十逆向橫於胸前,在對面慘叫聲響起的同時我的術法也準備好了。
手掌開啟一個滿是電弧的小球出現在手中,微微雷鳴充斥著整個黑巢,我心道一聲成了!
除了剛剛被砸到的混混,還在地上慘叫以外,其餘人包括黑蠑螈在內全部都被眼前景象所震驚。
不知是誰先嘟囔了一句,“這是拍科幻片呢?”眾人才悠悠回神,繼續注視著我手中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