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來之前本沒想鬧這麼大,只是想找到聶雄,可有的事一旦邁出了第一步,之後所造成的後果,往往就不是自己可以把控住的了。
事情既已隨風發酵,那我欣然笑納便是,而且在我等黑蠑螈露面的這段時間,突然有個想法從我腦子裡冒了出來。
也許是小說看多了,又或者是單純的惡趣味使然?我想…如果可以把黑蠑螈納為己用。
就是收個小弟,這樣的話以後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我也不用自己到處瞎跑瞎問了。
重點就是可以過一把老大癮,我很早很早就想嘗試一把了,只是沒有機會。
況且有個後援,自己也能踏實一點,雖然不清楚以後還會不會遇到這種事。
但提前預備個後手,對我也沒有壞處,算正事態發展已經超出控制了,那就再亂一點好了。
雖然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不過真刺激啊,想要讓他們服氣,我估計講道理沒啥用,而且我也不佔理。
依稀記得魯迅先生曾說過,講道理的最好方式就是幹丫挺的,我是深表贊同啊。
暴力手段雖然也可能會造成相反的後果,但我現在也只有這一種方法能用了。
黑蠑螈這個人長得五大三粗,但是一說起話倒也算是客氣,不過這也都是表面現象罷了,畢竟進門喊的那幾句我也不聾,還是能聽見的。
手指有規律的敲著吧檯,自動無視黑蠑螈剛剛的話,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
黑蠑螈最先忍不住說道:“小兄弟,看你年齡也不大,能打倒熊煉應該也是練家子,但今天你把我場子砸了,如果不衝你討個說法,我以後在道上很難混下去啊。”
我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嗯,確實該有個說法,這樣吧,以後連你在內,包括你手裡的人都歸我調遣,我以後就是你們的新老大,你覺得這樣如何。”
黑蠑螈顯然是沒聽懂我在說什麼,顯得有些木訥,於是我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話音剛落,只見黑蠑螈臉色已經陰沉的如同烏雲密佈一般。
突然他抄起一個酒瓶砰的砸到旁邊的牆上,隨即冷聲說道:“兄弟這麼說話就有點過份了吧,你這樣直接把天聊死,豈不是沒得談了。”
黑蠑螈剛說完,他帶來的幾個人,連同剛才的胖子都一起圍了上來,每人手裡都有一把開山刀,作勢要把我圍在當中亂刃分屍。
到現在這種地步,要說不緊張肯定是騙人的,但我仗著自己有術法在身,並不怕他們,只是第一次面臨這種場面,心裡難免有些沒底。
我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人群,不知為何我下意識笑了一聲,隨後緩緩起身。
低聲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很好,今天你們都要享福了,因為都可以享受被人抬出去的待遇。”
我剛說完對面已經有人反映過來,嗷的大喊了一聲,舉刀向我衝了過來,我冷笑一聲,心道來的好,回手抄起身後的椅子甩了出去。
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正中小混混面門,一聲慘叫第一個人已經被我打倒在地,準確的說是被砸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