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坤淺笑了一下,把她抱起來去浴室,在宣辰閉著眼靠在他懷裡時退去了她的睡袍,撥開浴室的熱水器,花灑帶著熱氣溫水落在宣辰白嫩的肌膚上,蕭景坤把她摁在浴室的牆上忍不住斷斷續續的親吻,此刻的宣辰睡神附體,倒是給了蕭景坤絕好的佔便宜機會,他足足給宣辰洗了四十多分鐘才出來。
宣辰疲憊的任由蕭景坤折騰,從浴室出來後已經睡的半夢半醒,而挨枕頭的瞬間宣辰似乎有點清醒,眯著眼:“······你這是喝了什麼酒?”
蕭景坤嘴角帶著笑意,低低地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小妖精,是你太迷人了。”
宣辰把這句話沒聽完就陷入了睡眠,帶著香氣的黑長髮落在雪白的枕頭上,蕭景坤幫她換好鬆軟乾淨的睡衣,右手撐著額角,低頭看著睡夢中的宣辰,柔和的光點渲染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眉眼如畫,鼻樑秀挺,眼睫纖長,她的容貌集天地之靈氣,容顏清麗秀美,冰肌玉骨,宛若九天仙女下凡,“宣警花不愧是警花啊!”蕭景坤暗想,“長的這樣好看!”
蕭景坤撩起宣辰臉上的秀髮,指尖輕撫過她美輪美奐的臉頰。
“我要是回不來······”蕭景坤看著宣辰的睡顏,用指腹不斷輕輕撫摸宣辰的手,一絲難以割捨的情緒漸漸從心底瀰漫上來。
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
“雄鷹”被A蝗安排在他身邊,究竟是何用意?在敵人內部臥底多年的“雄鷹”,吳過的處境是十分兇險的,蕭景坤雖然不知道A蝗到底是誰,但他十分清楚,A蝗至少看在黎宗鳴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暫時不會對他怎麼樣,但如果A蝗發現他有二心,一定絕不姑息,看他幾個手下的殘忍程度就知道,殺人如麻,喪心病狂。
A蝗知道蕭景坤是警察,他知道是黎宗鳴安排的,也許是他讓黎宗鳴這樣做的,他們想讓公安系統內部有自己人,但公安系統已經出現了內鬼,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以至於傳言說A蝗的兒子在公安系統內部,難道那個隱藏在公安系統的內鬼就是A蝗的兒子?他百思不得其解,始終想不明白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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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蕭景坤對著穿衣鏡整理好襯衣領口,恆通公司早上有個會需要他親自參加,他抓起掛在玄關臺子上的車鑰匙,一邊穿鞋一邊對著宣辰:“警花兒,走啦啊!”
宣辰坐在餐桌邊:“等下。”
“今天有個會議,一入虎穴深似海,裝樣子也要裝的圓滿,等把大毒梟逮捕歸案,我就可以歸隊,再也不用體驗下海的滋味,”蕭景坤轉身過去,話沒說完就迎面被塞了個全麥麵包加雞蛋加腸,不由得幸福溢滿全身,只見宣辰手伸進他白襯衣裡,解開了腹部的襯衣釦子。
“······不是吧,寶貝!”蕭景坤驚的雙眼直愣愣的錯愕幾秒,條件反射屏住呼吸繃住了腹部線條,“別鬧,這大白天的······”
宣辰忍俊不禁:“想什麼呢。”說著把他扣錯的兩顆釦子重新扣好,再將衣襬整理好塞回褲腰裡。
蕭景坤腹部震顫了一下,勾起一邊嘴角,摟著宣辰的腰,在她唇上吻了幾下,依依不捨的出了門。
片刻後,他開著那輛不常開的賓士倒出車庫,來個漂亮利索的大旋轉掉頭,瀟灑帥氣的向別墅區大門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