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流血就喊痛,怕黑就開燈,想念就聯絡,疲憊就放空,被孤立就討好,脆弱就想家,不要被現在而矇蔽雙眼,終究是要長大,最漆黑的那段路終要自己走完。你愛上兩個人,請選擇第二個,因為如果你真的喜歡第一個,又怎麼喜歡上第二個呢?”——《我的警花大人》
端城,傳媒學院。
“宣隊,筆記本里的內容很明確的表明,嚴豔麗就是殺石密東的兇手,”蘇子俊很有成就感的向隊長彙報,這也許是他當警察以來,破的第一個情殺案,心裡不免有些沾沾自喜,總算在公安系統悠久的歷史長河上留下了他蘇子俊小小的一點光榮足跡,雖然這個案子不是他破的,但此刻揭開謎底的是他,假作真時真亦假,不免說話的感覺有些飄飄然。
“殺人動機是什麼?”宣辰問,“是否和邵娟自衛一案有關聯?”
蘇子俊一邊撓頭一邊轉動眼珠:“······”
“自殺的原因?”宣辰繼續靈魂拷問,”罪惡感?怕被警察抓住?太巧了,為什麼偏偏選擇在和這個自殺,如果是罪惡感,應該在石密東死後自殺,她有沒可能受到外界的什麼因素影響,才陷入危機和恐懼?”
“我們都認為她是怕被抓才選擇自殺,好像確實在這個時候選擇自殺有些太巧了,那她和邵娟自衛一案有關聯嗎?我有些找不著北——”
宣辰想了想,說:“兩個案子唯一有牽連的就是鑰匙。”
“鑰匙?”蘇子俊抓了抓鳥窩頭,“······”
“辦公室的鑰匙是嚴豔麗在管,案發當天她把鑰匙交給了邵娟,”宣辰把趴在她腿上的宣悟空掀飛,繼續說道,“邵娟自衛殺人,嚴豔麗做為管理人員卻將此事置身事外,一個教導處不可能對本職工作一點不關心,那天的事她或許知道些什麼。”
蘇子俊點點頭,下一秒又無奈的說:“可是,宣隊,嚴豔麗已經死了,怎麼查?”
“你先下班,明天換個思路,再查。”
宣辰走進臥室,沒有隨手開燈,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漫天繁星的窗外,加厚窗簾擋住了外界的嘈雜,只剩下房間裡溫香軟玉的天地。
她把手機扔向床頭櫃,一頭倒在床上,她太累了,臥室關著燈,空調的涼氣在夏夜裡十分的舒服,宣辰穿著睡袍挨著乾淨柔軟的枕頭,瞬間就朦朦朧朧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蕭景坤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宣辰的眉動了動,蕭景坤溫柔地用舌尖舔舔她柔軟的唇角,直到宣辰漆黑的長睫緩緩撩開,蕭景坤才躺在她身邊摟著她。
也不知她夢裡遇見了什麼,抓賊?與歹毒搏鬥?還是落入黑幫和罪犯鬥智鬥勇,此刻,她竟然香汗淋漓。
宣辰不想動,但模模糊糊的說:“洗澡······”
蕭景坤:“抱一會。”
他剛從那驚心動魄的惡魔窟回來,內心懷抱著某種害怕失去的珍惜——只要抱著宣警花就好,卻沒想到迷迷糊糊的宣辰,在又睡了一會之後,低聲在他耳邊說:“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