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被圍堵的寶辰等三人和對方依舊成對峙的態勢,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人,此人個子不高,身材瘦弱,看起來有五十歲左右,留著兩撇小鬍子,面帶著微微的笑容,看著面前的三人,眯縫著眼睛說道:“三位兄弟,我們只求財,不索命,不過眼前的形式看,我們的槍可比你們的多,放下手中的武器,帶我們去你的住所換些物資就放你們走。”
寶辰和另外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回答,從小鬍子的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人,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就是之前襲擊社群的“大金鍊子”,“大金鍊子”走到了小鬍子的旁邊,指著肖北說:“三爺,就是這小子!”
這個所謂的三爺,看了看肖北說:“喲,那不行了,你這兩個兄弟可以走,可你無論如何都得留下來!”
寶辰和天冶下意識地向肖北的身前挪動了一步,但是誰都沒有說話,他們兩個人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拖延時間,因為海洋和西飛沒有在這裡,就證明這兩個人極有可能回去搬救兵了,只要等到江玉樓到了這裡,就一定有辦法把他們救出去。
但是肖北不這麼想,他把手裡的槍抬了起來,槍口對著天空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們的東西都給你,我跟你回去,但是放他們兩個走!”
三爺看了看肖北又看了看“大金鍊子”,皮笑肉不笑的說:“小兄弟,我決定的事,還沒有人敢和我談條件。”
而就在這時,江玉樓和刀哥等人已經到達了現場,下車前江玉樓讓大夥先把裝備都隱藏在身上,然後自己帶頭走到了人群前。
聽到遠處有動靜,三爺一夥中有幾個人把槍口對準了江玉樓過來的方向,其中一個人喊著:“不許動,再過來打死你!”
江玉樓將兩隻手攤開,示意自己並沒有攜帶武器,然後回答到:“我們只是來談判的,不想發生任何衝突,想必是有什麼誤會吧。”
三爺示意身邊的兩個人過去,其中的一個小嘍囉說道:“只允許你自己過來,別人站在原地。”
江玉樓回頭看了一眼刀哥,刀哥迅速把江玉樓的槍從腰間拿了出來,然後揹著手隱藏了起來。
江玉樓向三爺這邊走了過來,中途也被三爺的一個手下搜了身,才把他放了過來,但是並沒有讓他走的太近,而是站在了說話能聽見的地方就停下了。
江玉樓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沒想到三爺搶先開口:“我的條件很簡單,五箱水,五箱食物,以後不要再來這個市場了,還有我要留下這個人。”說完就用手指了指肖北。
江玉樓聽三爺說話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身邊的“大金鍊子”,立刻也就明白了要留下肖北是什麼原因了,他此時心裡又多了一個擔憂,那就是海洋別再出現了,“大金鍊子”看見海洋和肖北同時出現那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了。
可偏偏就是這麼巧,海洋和西飛開著車衝了回來。只見汽車直衝人群,所有人立刻躲閃開,還沒等回過神來,汽車就撞倒了五金市場大門的柱子上,還好車速不是很快,但是氣囊已經彈開了,海洋已經被撞的七葷八素,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一個摩托車手從車上拽了下來,用槍結結實實的頂住了頭,西飛也好不到那裡去,人幾乎是在車裡翻了一圈,還沒等睜開眼睛也被另一個摩托車手挾持著下了車。
見此情況的刀哥等人想衝上來,但是江玉樓用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姿勢,讓他們原地待命。本想趁亂逃脫的寶辰等三人,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人奪去了武器,被壓制在地上。“大金鍊子”衝上來對著肖北的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腳,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這一下,肖北挨的可不輕,胃裡的酸水直往上湧,疼痛幾乎讓他處於半休克的狀態,眼前更是漆黑一片。
“大金鍊子”本想上去再補一腳,這時江玉樓喊了一聲:“夠了!”
可“大金鍊子”哪會聽他的,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還好此時三爺叫了一聲:“全子,行了!”
這個“大金鍊子”才停了下來。
江玉樓此時已經明顯地感覺到眼前的形式對自己非常不利了,撓了撓頭,試探性的向前走了兩步。江玉樓可不是簡單的撓頭,這一動作被遠處的狙擊手發現之後,立刻做好了準備射擊的姿勢。
“你的條件,我們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