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盧家主瞪大著雙眼看著管家質問道。
“老爺,就是當今國師陳榮。”
“臥槽!怎麼是這瘟神,完了完了,我這逆子還敢開價五十萬兩銀子,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剛才還是盧家主口中變為好兒子的鄭子陽,一轉眼又變為逆子了。
盧家主現在內心非常的焦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心中已經在猜想這不是陳榮要對他們盧家動手的訊號,比較有鄭家的前車之鑑在先。
“老爺,我們該怎麼辦?”
管家開口問道。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這逆子給我惹到這瘟神,這不是給家族招來大禍嗎。”
“現在那逆子將銀子收了沒有?”
盧家主看著管家質問道。
“稟報老爺,少爺還沒有收,現在陳國師只是交給少爺一張憑證,讓他明天去國師府拿銀子。”
聽到這,盧家主頓時鬆了一口氣,銀子還沒收就好,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你趕緊給這逆子回信,明天備上厚禮去國師府負荊請罪去。”
“那老爺,鴻賓樓怎麼辦?”
盧家主思考了一會,一臉心痛的說道:“現在還想什麼酒樓呢,家族都快要朝不保夕了,酒樓,酒樓直接白送,直接送給陳國師。”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回訊息,要是晚了就來不及了。”
盧家主對著管家催促道。
“是,是,是!我明白了老爺,我現在就去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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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盧子陽就收到了他父親的回信,一開頭就是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不過盧子陽也知道他父親的脾氣,直接將罵他這段話直接略過了。
但看到將鴻賓樓白送,自己備厚禮去國師府負荊請罪的時候,盧子陽卻是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