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停下來腳步扭頭看著阿福笑道:“你當少爺我是冤大頭啊?我怎麼可能傻乎乎的把高於市場價五倍的價格把那酒樓給買下來。”
“那少爺您剛才為什麼要給那盧子陽開那道憑據?萬一明天他正派人拿著憑證來了,少爺我是給還是不給?”
看著一臉疑惑的阿福,陳榮笑著回道:“放心吧,明天盧子陽雖然會拿著憑證過來,但他不是來拿錢的,而是將憑證退還給我的。”
陳榮沒有具體解釋原因,而是說等明天盧子陽來了就明白了。
而這時盧子陽將陳榮的訊息已經送到了范陽盧家家主的手中。
盧家家主本來和小妾在床上正在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但聽管家說盧子陽將長安的鴻賓樓給賣了之後,差點沒把他高血壓給氣犯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要讓那逆子在長安給我管理好鴻賓樓嗎?那可是長安最大的酒樓的啊,還是在最好的地段,這逆子沒經過我的同意就這樣賣了?”
盧家家主穿好衣服下床之後就開始在廳堂破口大罵,嚇的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
“這逆子將鴻賓樓賣了多少錢。”
盧家主罵的口乾舌燥之後,才終於停了下來,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對著跪著的管家開口問道。
“老爺,按少爺傳回來的資訊說,賣了,賣了五十萬兩銀子。”
“噗,賣了多少?”
盧家主一口將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滿臉不敢相信的說道。
“老爺,少爺傳回來的訊息確實說的是五十萬。”
管家抹了抹臉上的茶水掐媚的對鄭家主說道。
“發財了,發財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賣的好!”
盧家主本來臉色很難看,但聽說賣了五十萬兩銀子的時候,又變得興奮起來。
他可是知道鴻賓樓的價值是多少,最多也就是七八萬的價格,頂破天了也就是十萬兩。
這多出來的四十萬兩,足夠鴻賓樓二十年的利潤了,這麼穩賺不賠的買賣,盧家主實在想不出來是哪個大戶家的公子傻呼呼的買了。
看著滿臉興奮的盧家主,管家畏畏縮縮的開口道:“老爺,老爺,您先別高興,您知道少爺將酒樓賣給誰了嗎?”
“誰?我剛準備想問這個問題,是哪個冤大頭買了鴻賓樓。”
此刻的盧家主非常愜意的對著管家問道。
“老爺,是,是陳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