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是不是說不出話來了?”
“你這個虛偽的人,明明就是滿口謊言的人,偏偏要裝的那麼偉大,你不累嗎?”
江思安沒有立即作答,她有自己的考慮。
可是趙雯,顯然不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
或者,是一個比較急功近利,得理不饒人的人。
她見江思安不說話,還以為她害怕了,心虛了,於是字裡行間,更加驕傲了。
“呵,趙雯。”
“我就暫且這麼稱呼你吧。”
“雖然你是妹妹,但我不敢再跟你攀親戚了。”
“我知道你好說我變得快,沒事,你說的是實話。”
“可其實,不是我變得快,而是我的態度,取決於你的態度。”
“你說趙元是我們動了手腳,這一點,我不否認。”
“因為,剛才趙元拿著刀砍向我母親的時候,我為了避免我母親受傷,又沒有站穩,所以,跌到了趙元的身上。”
“我不知道趙元的身體,是否是因為我跌在了他的身上,才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說,他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我既然和他的身體接觸過,那麼,我就有不可避免的責任。”
江思安毫不在意趙雯的挑釁,把“實話”,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
她不是個虛偽的人,但也不代表,她是個好人。
她無數次的說過她不是好人,可惜,都沒有人聽。
後來,她索性也就不說了。
偶爾裝裝好人,貌似也是一種樂趣。
不過,像趙雯這樣的人,似乎也沒資格說她江思安。
都到了現在,趙雯也沒有去扶起趙元,還在這跟自己扯皮。
如果趙元的身體有任何問題,就讓她這麼一耽誤,估計,恐怕已經錯過救治的時間了。
所以,趙雯這樣連自己的哥哥都不關心在乎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和她談論虛偽的話題。
“如果你非要把這責任放到我身上,無所謂,但也請你低頭,好好看看你哥哥的身體。”
“他那麼痛苦,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聽到他說半句話,你當真就一點也不害怕他出了問題嗎?”
“還是說,你只在乎你的利害,而不考慮他的呢?”
“你剛才,真的是昏迷的嗎?”
每說一句,江思安的眼神都更犀利一分,看的趙雯越來越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