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被亦開始走近病床的宋翊插話:“如果覺得她不好管,交給我,讓她到我們公司來。”語氣霸道直接!
楚項歌面露難色,頭撇向一邊,似是後悔說了不該說的什麼話,下巴微微晃動。
率婷腦子發懵一怔,不解得看向宋翊,之前明明那麼難堪得拒絕他了,好像他最後還挺生氣,為什麼現在又執著於此?自己到底哪裡吸引他了!!!
宋翊不慌不慢得移動眼神,看向正詫異望著自己的率婷,嘴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很意外?你好像很喜歡極限運動麼,這次是不是若非碰上暴雨,你會將整座清夷山爬遍?”
“……”
宋總,誤會,絕對誤會,WTF,極限運動?一個尋思要教訓我一個說我在玩命,率婷內心無數羊駝飛奔而過,難道就沒人關心一下自己落難後還瘸了的心情麼!這一定不是言情小說,我也不是瑪麗蘇女主!oh,GOD!
突然,率婷許是想到了什麼,立即打斷眼前二人莫名互看不爽的局面。
“恰克麻袋,等等,合著你們一個是埋怨我不遵守規則亂跑落得此副慘狀,另一個是覺得我喜歡玩命才會這樣的?你們的意思,我描述的對吧?”
剛被羊駝踐踏內心草坪的率婷毫不甘心示弱反問。
然後咧嘴仰頭傻笑起來。
楚項歌和宋翊終於統一情緒互相看著,再看向她。當然這表情的詳細就不具述了,大致和隔壁二大爺見十歲孫子將用泥巴捏成的火腿腸塞嘴裡一樣。
“喂,這吊著藥呢,是不是還要再餵你藥?”
周率婷停止傻笑,白眼瞪向楚項歌:“楚項歌!你還說!都是你,本來我不想去好奇也不想去追究上次和木頭在一起發生的事,但是這次,死裡逃生,不,追殺中逃生的我不得不探究到底,你——到底揹著我和什麼人勾結在了一起?那些紋身的人到底是誰?還有你現在在做什麼專案測試弄的很神秘——唔,你捂我嘴幹嘛%¥#@#%**@#%”
“餵我這麼辛苦得把你找到救你回來,你都不先好好感謝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就開始胡說八道了!啊!你咬我——”
率婷推開他的手臂,氣喘吁吁,氣勢洶洶得盯著他。楚項歌則是更加謹慎得忙去觀察宋翊的反應。
果不其然,宋翊眉頭深皺,面露殺伐之氣的寒光,一字一頓:“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