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篤定是溫暖。非常溫暖。
但是血液涼颼颼的怎麼回事……
當率婷再次睜眼,見到純白的吊頂天花板與吊瓶,就明白自己已然完全獲救,頓感欣慰:“太好了,得救了,咦?前方我的腿竟然吊著?”
“啊啊啊啊啊!”垂死病中驚坐起。
周率婷看見石膏右腿大驚失色,自己沒記錯的話還感謝過老天爺呢,難道那是夢裡感謝的?正要喊媽叫爹求抱抱求安慰之時——
這份小女孩鬧脾氣的狀態被突如其來的兩道凌厲目光打斷立即戛然而止。
爹呢?媽呢?誰出來解釋一下——
他他他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在這裡???
楚項歌眉心輕微蹙一蹙,抱手姿勢慢倚在病房門上,眼底出現一瞬驚喜便即刻消失,只留下凌厲的目光投射過來,而被其身影擋住近半的門窗上可以隱約看到各種小腦袋不斷窺探,好像還有陶晶婷,率婷晃晃頭有點不敢確認。
轉過臉,再看向……宋翊,他單手插在口袋裡,站在窗戶邊,身體似乎是剛從對著窗外的方向轉過來的姿勢,與楚項歌相似的表情,只是黑眸更加深不可測。目光也更加凌厲。
冷……好冷……再加上二人都未開口說一句話。
率婷驀地打一哆嗦,收回視線低頭開始玩被子角,以此拒絕接收他們以如此奇怪的方式出現在自己大難不死醒後的第一眼中。
楚項歌緩緩踱步朝病床走來。率婷只敢斜眼瞥見他的腳步。
“周率婷,我有一肚子話想要教訓你,但是一想到你肯定準備了一堆理由來回堵我,我就頓時什麼都不想說了。”
率婷聽見此番話輕抿了抿唇,眼睛這才敢看向他。
凌厲驅散已經轉變為關切又無奈,忽而驟然又凌厲起來。
“我說…你怎麼不晚一年畢業,和陶晶婷一起到P站工作,這樣啊,你會不會就會好管很多?”話語內容雖是責備卻語氣令人發蘇。
率婷呶了呶嘴,正想該怎麼回答他才不會被說是回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