魃回答道:“那老僕婦愛子心切,將惠王妃平日所賞賜的金銀手飾等全都打包交給了方知舟。怎知老僕婦前腳剛走,方知舟就被三皇子的人抓了去。三皇子當晚就將方知舟送到了皇上面前,說是惠王做下的以死囚換人的事,並且有惠王府的金銀手飾為證。”
承頤想起當日在宮裡時,問過喜福這件事,知道這事最後是九皇兄出來頂了罪,五皇兄禁足,三皇兄也沒撈著好。便問道:“那僕婦去哪了,我聽聞那夜過後,那僕婦並未回到五皇兄府上,從此消失了蹤影。九皇兄連著多年都還在搜查這個老僕婦的下落,顯見是沒有找到,才會一直找。”
聽到承頤這般問,魃看了魍和魎一眼後,說道:“魍和魎追蹤那老僕的下落,屬下去追蹤何人帶走了殿下那個替身的下落,結果居然查在了一處。”
承頤聽了這話,挑了挑眉,問道:“你們的意思是說,三年多前抓走那老僕婦的人與到莊子上帶走那個少年的人是同一個人?”
魃點了點頭,說道:“至少可以說是同一個人指派的。屬下等是分頭各自在查的,最終所有的資訊全都彙集在一處,指的是同一個人。”
承頤聽了問道:“是誰?”
魃卻搖了搖頭,說道:“那人的身份屬下等尚未發現,他極為神秘,好像預先就知道很多事,所有的事,他都提前安排著人先等在某處,最後按照他想要的結果進行。”
承頤聽了這話,心中一動,擰眉問道:“怎麼說?”
魃回道:“魍等查到,宣王救下方知舟那日,雖然讓那老婦在十里亭處與方知舟相見。卻另外派得有人手,在十里亭與惠王府之間的那條路上埋伏,似是要捉那老婦。怎知那老婦尚未入城,就被人截走了,所以宣王並未抓到那老婦。”
承頤聽著魃這般描述,心中猛然一動。問道:“九皇兄為何要悄悄派人讓捉那老婦?難道說九皇兄幫那老僕婦救方知舟並不是心甘情願的?”
魃等搖頭,回道:“這個屬下們真沒查到。”
承頤卻思索著說道:“如果不是心甘情願,九皇兄何以還要幫那僕婦?而且是在五皇兄與五皇嫂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那老僕婦又有什麼能力可以讓九皇兄一個王爺不情願都要幫她?”
承頤提的這些問題,魃等都回答不上,書房內一時安靜下來。承頤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得暫時放下。再問道:“那些截走老僕婦的人是什麼人,可有查到?他們截走人後,是將那僕婦殺了?還是控制起來?”
魃說道:“因為是三年多前的事,所以屬下等沒有查到當時的情況,並不知道那老僕婦的死活。只知道宣王一直還在暗中派人尋找這僕婦,只是一直都未尋著。至於截走老僕婦的人,據說是一輛青油小馬車,車內當時傳出的是女人的聲音,與老僕婦有對答,老僕婦也是在聽了說話後,自願跟著那車走的。”
“女人的聲音?”聽了這話,承頤心中更加迷惑了。
魃繼續說道:“屬下去查那個被護衛召進山莊的一個僕婦,發現那僕婦是以廚娘的身份進的山莊,能做一手秦江河流域的菜色,殿下的替身極為愛吃。據護衛說,那個替身還說過,是小時候的味道。”
承頤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問道:“秦江河?小時候的味道?”
見魃點頭,承頤轉頭看向魍問道:“當日你們將他從秦江河帶來時,不是說他母親己病死,他已流落街頭開始行乞,無人照管於他嗎?”